《只有》[只有] - 第5章 婚禮(2)

,他記得非常清楚這條項鏈是她母親設計送給宣沁的。

陳皎從呼喊中清醒,「對啊,沈總覺得好看吧。」

此時婚禮儀式早就已經結束,沈淮早就讓主持人取消雙方發言親吻橋段。到了拋花球的環節,陳皎站在一旁緩了緩心神。

「諾,我幫你搶的花球。」沈琛將花球丟給了陳皎。

陳皎還在發愣,並沒有接住。

見她有些不在狀態,連忙撿起地上的捧花,遞到陳皎手中,才看見她滿手鮮血。立馬將她拉到座位上,從領口取出絲巾幫她包紮,「怎麼了?」

陳皎凝眸微笑,「前幾天摔的,應該是不小心扯到了。」

楚一琓也上前關心,「沒事吧皎皎,剛才就看你有些不在狀態。」

低頭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時陳皎已經淚眼婆娑,「婚禮太感人了,有些激動。」

楚一琓送了一口氣,還以為她怎麼了,「那你還不快嫁給沈琛,他捧花都給你搶來了。」

站在一旁的沈淮像是一個局外人,聽見楚一琓這麼說不由的看向陳皎。陳皎抬眼與沈淮對視上,挑眉笑了笑,看向沈琛。「看他表現咯。」

「快去接受來賓的祝福吧,我把傷口處理好就來。」

推着楚一琓趕緊離開。

「不用了。」沈淮黑着臉,冷聲開口。

楚一琓連忙幫沈淮解釋道,「他的意思是讓你好好休息,那我先過去咯。」

二人離開後,沈琛才開口嘀咕地說道,「他們肯定是怕你搶了新娘的風頭。」

陳皎被沈琛逗笑,拍了拍沈琛的胸口。

立馬戲精上身,捂住胸口,裝作很疼痛樣子,「我好心痛,你居然捨得打我。」

「哎呀,好了好了。」自然地靠到沈琛的肩膀上。「結婚真的太麻煩了。」

「我也覺得。」沈琛看着眼前的場景,也不由感嘆。

畢竟兩人不過二十二歲,對婚姻生活並沒有太大的嚮往。

「爺爺,叫你過去。」沈淮雙手插兜,板著臉,站在二人面前。

「你跟我……」

還沒說完就被沈淮厲聲打斷,「讓她先去處理傷口。」

陳皎戲謔地看着沈淮,「你先過去,待會見。」推着沈琛趕緊離開。

「那待會兒我來找你。」沈琛拍了拍陳皎的肩膀起身離開。

瑞澤山莊是沈家修建舉辦宴會的莊園,沈淮對這裡的自然是了如指掌,給陳皎帶進一個房間,從抽屜里拿出藥箱,想給陳皎處理手上的傷口。

陳皎冷着臉,抽回手。語氣淡漠,「不用。」

「那條項鏈哪兒來的。」沈淮沉着氣,摸了摸額頭。

「買的。」

自顧自的,打開藥箱自己處理着傷口。

「哪買的?發票了?交易記錄呢?」沈琛一步一步靠近陳皎逼問她。

陳皎並沒有後退,與沈淮對視上,「忘了。丟了。沒有。」

嚴謹的回答,極度的強迫。

沈淮將她按在座位上,蹲下身子幫她處理傷口,「抱歉。」

「什麼?」

陳皎是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

「那條項鏈,是我媽媽設計了送給我的一個阿姨的。」沈淮緩緩道出項鏈的來歷,「或許是阿姨生活窘迫,就把項鏈給賣了吧。」

陳皎眼神微微變得柔和,這是這麼多年第一次還有人記得自己的媽媽。「那不也挺好,輾轉數次回到你妻子的身上,也是比較圓滿。」

「你會嫁給沈琛嗎?」沈淮突然抬頭看向陳皎問道。

陳皎不由的勾起嘴角,戲謔地看着他,「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要說是呢?」

用那雙輕挑的雙眼說著柔情話,總會有絲絲地違和。低下頭,幫陳皎包紮。並不是說謊時的目光躲閃,是怕陳皎察覺到眼神中的真心而躲閃。

陳皎當然能夠察覺到,捂住胸口,一臉無辜的看着沈淮,「可你已經結婚了呀,而且我還有嚴重的潔癖,分享不了。」

「皎皎。」

「皎皎。」

門外沈琛的呼喊聲傳來,打破了二人的僵局。是因為陳皎並沒有帶手機在身上,宴會上的嘉賓也沒太注意。他只有自己一個人出來找她。

收回了手,整理好衣服上的皺褶,沖沈淮笑了笑,「謝謝。」

從身後抱住陳皎,懲罰性地在她脖子上留下深深地吻痕。

看向反光鏡中的自己,摸了摸那個吻痕。不屑一顧地看向沈淮,「你應該吻在動脈上的。」

「啪」的一聲。

陳皎將杯子在牆上砸碎,用手上的碎片劃破脖子上的痕迹。

沈淮連上前捂住傷口。

外邊的沈琛,聽見聲音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陳皎聽見腳步聲,壓低了聲音,「死不了,走吧。」

沈淮並沒有挪動腳步,伸手將房門鎖上。

「皎皎?」沈琛敲了敲門,在門口呼喊,貼着門仔細聽了房內的動靜。見並沒有任何聲音,倒也就離開了。

陳皎推開沈淮的手,站了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你就不怕我開口說話嗎?」

「對不起,對不起。」

沈淮看着陳皎脖子上的傷痕,十分懊悔。

「沒事。」

語氣極其的輕描淡寫。

拿起桌上的棉棒,遞給沈淮。示意他幫自己清理上面的血跡,反倒安慰起來他,「別自責了,小傷而已。」

處理好了脖子上的傷口,陳皎並沒有過多停留,便離開了房間。這次沈淮也並沒有阻攔,等她走後重新回到了會場。

陳皎從化妝間拿回手機和鑰匙,驅車離開了會場。她才不會覺得自己是伴娘提前走了不好,反正沈琛、陳必之甚至就連楚一琓都會替她開脫,她才不怕這些閑言碎語說她不懂禮儀。

回到家將那身伴娘服脫下丟進了垃圾桶,坐在浴室的地上,任由冷水淋在自己的身上。她害怕媽媽會怪自己將遺物送給楚一琓,害怕做那起一夜的噩夢,又害怕再也不會再做那一天的夢。十幾年雖都是那個場景,可也只有那個場景裏面才有宣沁,才有她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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