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只有] - 第5章 婚禮

沈淮不由勾起眉眼,一副輕挑勾人模樣。撩撥了陳皎的髮絲,她就是與大多數的女人不同身上從來不是花香果香。是像巧克力一樣雖然入口有些苦澀,可回味有着牛奶的香醇甜膩。

「只要不是出於愛意,我都不覺得驚訝。」

坐到沈淮身上,曖昧的氛圍充斥着整個房間,與沈淮對視上,「我要是說是呢,你會取消你們兩個人下個星期的婚禮嗎?」

笑地嘲諷肆虐,歪着頭玩味地看着陳皎,「楚氏地產豐厚,你呢?能帶給我什麼?嗯?」

其實一開始沈家選擇楚一琓的時候是想讓家裡的二公子沈睿和楚一琓訂婚的,只是沈淮在他爺爺沈銘那爭取來的,他不可能這麼輕輕鬆鬆讓沈霈得到繼承人的位置,不過就是娶進門,商業置換。只要是沈霈想得到的,他都要阻撓。

陳必之不過就是RC的打工仔,而且還和沈淮立場相對,她陳皎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陳皎也沒慌張,靠在沈淮耳邊,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機,「那你最好保持住着這份忠貞。」

雖嘴唇貼近,可陳皎卻撥通了楚一琓的電話點開了擴音。

沈淮剛想吻上……

「我到你家樓下了,還帶了蛋糕。」

楚一琓在電梯口等着電梯,接通了電話。

沈淮瞬間黑沉下了臉,怒氣眉梢,恨不得將陳皎掐死。

陳皎鎮定自若抬手在沈淮的胸前摸索。「謝謝,琓琓。」

「哪裡的話,我進電梯咯,掛了。」

陳皎掛了電話,一副勝利者姿態看着手中的手錶,「我們這兒層高3米2,電梯的速度是兩米每秒,你還有三十一秒,三十秒,二十九秒……』」

沈淮捂住陳皎的手腕,死死抓住陳皎的脖子,威脅道,「害怕的應該是你。」

「想賭一賭嗎?你賭得起嗎?」陳皎自也是不甘示弱,眼神犀利玩味兒看着他。

一把推開陳皎,怒氣沖沖的離開。陳皎被摔到地上,桌上的盤子酒杯,都被打碎。劃破陳皎的手掌,陳皎看着手中的鮮血,胸口立馬傳來窒息的感覺。手指不自覺的顫抖,顫抖着想撿起地上帶血的碎片。

腦海中不斷回想起,那天的血泊。

直到楚一琓在門外的敲門聲響起,陳皎這才清醒過來。緩緩站起身,去開門。

「怎麼?」楚一琓見到陳皎手上胳膊上染着鮮血,連忙關切的詢問。

陳皎笑着搖了搖頭。「沒事,剛才摔了一跤把杯子打碎了。」

將楚一琓領進門,從柜子里拿出藥箱。

「還好我這月沒安排戲約。」

楚一琓把蛋糕放在桌上,看見地上的殘跡,也沒多想。從陳皎手上搶過棉棒,幫她清理傷口。

「還好是沒傷到臉,不然你可就要哭死了。」

陳皎沒說話,只是淺淺地笑了笑。

「伴娘的禮服後天才做到,到時候我拿給你。」楚一琓臉上倒是不自覺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當真愛上他了?」陳皎勾起眉眼好奇地詢問道。

楚一琓羞澀地點了點頭,「其實他之前的緋聞雖然沒被報道出來,可圈子裡的人都心知肚明。可自從要結婚以後這兩個月,身邊再也沒有女人,而且我聽說好像他還拒絕了不少上門的女人。我覺得他是真心的在為我改變。」

陳皎不自覺笑了笑摸了摸鼻子,「挺不錯的嘛。那你們倆呢?」

楚一琓瞬間臉色通紅,但也耍小女生脾氣,手上清理着傷口的動作重了些,「還沒呢,除了一些宴會上的挽手,連手都沒牽過。」

「青澀的戀愛都是這樣,肯定是把你視如珍寶,才遲遲不敢發起攻勢。」陳皎並沒有在意手上疼痛,反倒是說沈淮的好話,讓楚一琓覺得沈淮也愛上了她。

婚禮前的一個星期,陳皎都跟在楚一琓身邊,忙着布置婚禮現場,可沈淮始終沒有露面,直到婚禮當天。

楚一琓坐在化妝鏡前,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皎皎還沒到嗎?」

陳皎作為伴娘今天應該一整天都待在新娘身邊,可她一直都沒有出現,打電話也不接,連陳必之都不知道她上哪兒去了。

一旁的張心蕊,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她剛發了消息,說去給你取項鏈了,五分鐘就到。」

化妝間的門打開,陳皎已經換好了伴娘裝,手拿着一個紅絲絨質感的首飾盒。

「這不就來了嗎?」張心蕊立馬起身湊到陳皎身邊,她也很好奇什麼項鏈非要今天才能看見。

「哇。」

二人是發自肺腑的驚訝,項鏈是以玫瑰花作為主題,鑲嵌着一顆碩大的紅寶石,項鏈上的荊棘鑲嵌着細小的鑽石,不用打任何燈光,都是那麼的耀眼奪目。

「來我給你帶上試一試。」陳皎自是連忙拿起項鏈帶到楚一琓的脖子上,「真好看。」

楚一琓依然也是發自肺腑的開心,「謝謝,琓琓。」然後又轉向鏡子欣賞着鏡中的自己。

婚禮開始,這場婚禮可以說是萬眾矚目。商業技術之間的互換,強強結合自是萬眾期待。

候場時,楚一琓挽着楚照的手。楚照見女兒有了好的歸宿自然歡喜,瞅見她脖子上的項鏈。「這條項鏈怎麼這麼眼熟?」

楚一琓自然也是開心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看向站一旁的陳皎,「皎皎送我的結婚禮物,好看吧。」

楚照文質彬彬地向陳皎表達感謝,「謝謝皎皎,送她這麼貴重的禮物。」

陳皎吞咽着口水咬緊牙關,脖子上青筋暴起,不過也是轉瞬即逝,拿出一個作為演員的修養,笑臉相迎,「不客氣。叔叔覺得眼熟也是正常畢竟就是玫瑰為原型。」

楚照看了看旁邊花堆中的紅玫瑰,「難怪呢。」

陳皎手指深陷,利用身體上的疼痛提醒自己清醒。

當然會覺得眼熟,那是她媽媽的遺物,好笑的卻是他楚照竟然沒有想起來。

如同一個只會笑的機器,陪同楚一琓進入婚禮現場,她根本就聽不清周圍的任何聲音,只是在不斷的提醒自己鎮定。

「這是皎皎送的,好看吧。」

「皎皎。」

「皎皎?」

楚一琓進場的時候,沈淮就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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