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只有] - 第4章 教你(2)

一笑,倒是格外的心有靈犀。二人整個初中基本上就是形影不離,是雙方親人都知道好友,雖平時舉止有些曖昧,到底只是把對方當成朋友。可沈琛過些年玩夠後,選擇結婚對象的時候,陳皎肯定是他心中的第一人選。

「我明天的飛機,你要不要送我?」

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參加宴會,那邊也還有工作。

屏幕上顯示,gameover。

陳皎放好手柄,起身拍了拍沈琛肩膀,進廚房幫陳必之端菜上桌,「那今天就當是餞行宴,我明天有通告。」

這日後,沈淮也沒聯繫陳皎,陳皎也不着急,不過就池中之物,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從陳必之那兒得知沈淮兩星期後要去c市出差,便就接下了在c市的一個電影角色,戲份不多倒也能要呆上一個月多。

下了戲,陳皎獨自坐在酒店酒吧的角落,點了一杯午後之後,纖細手指忍不住顫抖的點起一根香煙,眼眶微紅。

7月21日,是她母親忌日。7月是雨季,如同當年一樣,窗外電閃雷鳴,下着傾盆大雨。

沈淮解開西裝上的紐扣,坐到陳皎對面。

陳皎冷哼出聲,並未抬眼,「你來幹嘛?」

並未開口說話,翹起二郎腿,手搭在沙發上杵着頭,饒有興味的看着陳皎這副有些頹廢的樣子。

陳皎下意識控制住身上的顫抖,指尖輕撫掉眼角的淚痕,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起身拿起包,並未和沈淮有任何的眼神交流,徑直離開。

她很少會穿黑色的衣服,因為陳皎本就屬於黑暗,如果不穿着鮮亮的衣服遮住,總會讓人覺得她高不可攀,毫無任何人情味。

電梯內。

陳皎雙手抱胸表現的十分的抗拒,「不過如此,對嗎?」靠在牆上搖頭看向沈淮,語氣戲謔。

以往二人的相處,陳皎都是一副鎮定自若不可一世,讓人難以親近。如今她淚眼婆娑頹廢不振,倒是有着幾分楚楚可憐。

酒精上頭,陳皎一個踉蹌險些摔倒,沈淮伸手想要扶卻被陳皎躲過。電梯到了樓層,沈淮直接拽出陳皎,陳皎奈何力氣太小,怎麼也掙脫不開。

粗暴的給她拽進房間,抵到牆上。動作粗暴霸道,幾乎是瘋狂的扯下陳皎的衣衫。直到陳皎眼眶中的淚水,掉落在唇角。沈淮以為是自己的動作太過暴力嚇到了她,這慢慢地才停下手上的動作。

陳皎將頭埋進沈淮的胸口,哽咽地哭着。是那般的傷心欲絕,痛不欲生。是出於本能的反應,沈淮溫柔的將陳皎抱進懷裡,抬手輕拍她的頭,安撫着她。

幾次想詢問,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真的就是怕是因為自己。因為大部分被收養的孩子,在收養之前或多或少都受到暴力對待,怕是自己剛才勾起了她兒時傷心往事。

不知多久陳皎在他懷中哭暈過去,沈淮將她抱到床上,輕手輕腳的從浴室里打**毛巾,幫她擦拭掉臉上淚痕。

不自覺的輕撫上她有些慘白的臉,連忙又抽回了手,扶上額頭。

自己這是怎麼了?

同情?

憐憫?

還是因為和她有了一夜的露水情緣,動了惻隱之心?

懊惱的進了浴室,陳皎這才緩緩地睜開雙眼,聽見浴室里傳來水聲。嘴角勾起笑意,緩緩閉上了眼睡下。

這晚陳皎睡得並不踏實,依舊在夢中見到當年那一幕。

可這次夢見的卻是,自己坐在浴缸旁邊看着宣沁,陳皎想去阻攔,可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看着浴缸中水,一點一點變得鮮紅一片,看着母親一點一點的在眼前流逝。

突然驚醒,雙手環抱住雙肩,壓制自己的情緒。瘋狂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氣,沈淮早就被陳皎吵醒,將她摟在懷中,可卻也說不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話。

呼吸稍微平穩以後,緩緩推開沈淮,看了眼手上的時間,六點五十三。

「謝謝。」語氣虛弱。

沈淮咬了咬腮幫子,語氣溫柔,「再睡會兒吧。」

陳皎失魂落魄的搖了搖頭,「不了,我先回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點了份早餐送到房間,洗漱完整理好面容。吃過早飯,從包里拿出維生素,倒了兩片在手中,吃下。

並不是維生素,是換了藥瓶的抑制情緒的藥物。她很少會吃,但也時常備在身上,怕自己情緒失控又像從前一樣傷害自己的身體。在還沒有讓楚照付出代價之前,陳皎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像自己母親一樣傷害自己。

到了片場,陳皎早已經沒有失魂落魄的情緒,侃侃而談自信從容,判若兩人。

戲份殺青,便就連夜趕回了a市。

「你在家嗎?」

從浴室里出來,陳皎拿起手機撥打了沈淮的電話。

「嗯。」沈淮簡短的應了一聲,聽不出絲毫的情緒。

「十二點過後,是我的生日,上樓陪我喝一杯吧。」陳皎說完就掛了電話。

換上一件純白的連衣裙,披散着頭髮,如同清水出芙蓉一般。

不過兩分鐘,門鈴響起。

陳皎打開房門,凝眸一笑不同往日像一對帶刺玫瑰,今天像是茉莉花一般,清幽柔和。

「你資料上不是寫着生日是十月十四嗎?」沈淮坐到沙發上詢問道。

陳皎從廚房端出酒盤和早就準備的水果。

「收養之後改的。」並沒有向他隱瞞 ,坐在地毯上倒了杯威士忌遞給沈淮。

沈淮扯了扯胸口的領帶,接過陳皎遞過來的酒杯。在手中搖晃,「我其實蠻好奇,你接近我的目的。」

陳皎趴在桌子上杵着頭,媚眼如絲地望着沈淮,「你從知道我可能會和沈琛訂婚開始,不就瘋狂的想毀掉我嗎?嗯?」

碰了碰陳皎手中的酒杯,「還真是聰明。」輕抿了杯中酒,「那你呢?是想幫沈琛坐上第一繼承人的位置?」

陳皎伸出手抓起沈淮的領帶,拉近彼此的距離,「你猜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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