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兇猛》[渣男兇猛] - 第2章 暴躁的小姨子

夜裡,聽見敲門聲,葉歡趕緊起床,穿好一身運動型的短袖短褲,使勁的揉了揉臉,讓自己精神起來,面帶微笑的輕輕打開門。

蕭嵐冷冷的站在門口,神情稍顯虛弱,額頭上滿是汗水,穿着黑色上衣、灰色長褲,踩着一雙棉拖,少了一點點女強人的霸氣。

「還有葯不」蕭嵐命令式的口吻,帶着一種不怒而威,蒼白的臉上,未曾出現一絲絲小女子的柔弱。

「有,你等等」葉歡慌亂得就像第一次見到心儀的女孩,轉身就跑去拿葯。

蕭嵐擦了一把虛汗,走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中間,閉着眼睛,面無表情的等待,葉歡知道了她的秘密,她一定要有所防範,絕不能讓這個男人有機可乘。

葉歡把她頭痛的事,告訴吳塵老人,老人給了他,另外一種藥丸,他還正愁着怎麼給她,同樣也是在以靜制動,根據那晚蕭嵐如此痛苦的情形,他猜測這是她為何寧願隨便找一個男人假結婚,也要絕情的傷害一個深愛她的男人的原因,當然這也是他的機會,他可以去證明自己的價值,先讓她覺得留之可用、棄之可惜,再循循圖之。

「前三個月一周吃一粒,後三個月半月吃一粒,連續半年,如果搭配針法,效果更好」

葉歡盡量表現得鎮定自若一點,殷勤的把裝着藥丸的青花瓷瓶遞給蕭嵐。

蕭嵐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接過,她拿出一顆藥丸,猶豫了一下,一口吞下去,效果比上次的更好,頓時精神一振,神清氣爽,冷冷道:「還不拿去」

葉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受寵若驚的趕緊跑回房間去拿銀針,第一次得到女王的召喚,開心得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差一點跪倒在女王的玉足之下。

結婚之前,蕭嵐把他查了個徹徹底底、明明白白,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無父無母,天生一副好皮囊,男人的壞毛病不少,膽小好色、風流多情、嘴甜招女孩喜歡,感情上好聚好散,這一點算是比較有原則。

一次過紅綠燈時,一位老奶奶摔倒在斑馬線上,所有人都不敢上前,唯有葉歡不懼碰瓷及時出手相助,正巧蕭嵐坐在車裡看得清清楚楚,他也就成為了那個被選中的幸運兒。

那位滿頭白髮的百歲老人,紅光滿面的氣色比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看起來還要精神抖擻,這是她敢於放心吃藥的最大原因。

「躺着舒服一些」葉歡輕言細語的相告,比皇宮裡的太監還要卑微殷勤。

蕭嵐看了他一眼,散發出孤傲清高的女神之光,紅唇微閉,沒有絲毫言語,靜靜的平躺在沙發上。

葉歡深吸一口氣,瞬間熱血膨脹,眼神不自覺的閃躲,穩住顫抖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找准穴位施展飛天針法。

雲山霧罩,那凹凸有致的尤物身材,誘惑人的精緻臉蛋,紅塵中,無數男人為之傾倒、迷戀。

手指不小心碰到她那肌肉線條極致柔美的平坦小腹,頓時整個人像是被突如其來的電擊一樣,渾身哆嗦,險些失控。

一番高度緊張的操作下來,搞得葉歡滿頭大汗,汗流浹背,如同夏日裏蒸桑拿,**攻心。

這些變化都一點一滴看在蕭嵐眼裡,心中莫言不明的鄙視,真是慫貨一個,但也保留着幾分冷靜的警惕,她的頭痛症各路專家都沒有辦法,他卻似乎胸有成竹。

葉歡坐在沙發的邊角處,盡量遠離她一點,以免說錯某句話,突然招來一記大耳光,凡事不要着急,要一點一點的滲透出他的能力,不能表現出太過明顯的功利心,結婚這麼大的事,她肯定做過極其詳細的背景調查,最好是雲淡風輕,原來是怎樣,現在就怎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過多的改變,只會招來更多的懷疑。

蕭嵐心中雖然早有猜測,但她還是想確認一下,冷言道:

「葯是誰給你的」

葉歡答應過吳塵老人,他教的防身救人的本事要保密,不要隨便跟人提起,他也不知道老人的來歷,但猜測蕭嵐肯定知道他身邊的人,還不如老實回答。

「不能說」

這倒也無妨,蕭嵐不再追問,既然有了藥丸,讓人在她投資的生物實驗室檢測一下,不是什麼難事,若是效果很好,這可是一個巨大的商機。

這一刻鐘,好像特別漫長,葉歡渾身不自在,自詡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但面對蕭嵐這般萬里無一的奇女子,完全是單方面的被女王氣場碾壓。

靜悄悄的夜,海風呼呼的吹,葉歡坐在一座金山之上,腳下全是鈔票,正當他得意之時,突然蕭嵐手持大刀,刀鋒寒氣逼人,狠狠的一刀劈下,刀光掀起磅礴之力,排山倒海的力量,似乎要將他一劈為二,嚇得他從驚恐中醒來,原來是一個噩夢,他擦了擦虛汗,翻身下床,只好用單手俯卧撐來讓自己清醒一點,野心暴露得太早,一般都沒有好下場。

「葉歡,你個混蛋、王八蛋,滾出來」蕭倩從保時捷跑車上下來,對着別墅,大聲謾罵,說好的不要衝動,一股腦全忘了,在她看來,完全是葉歡拆散了姐姐與楚楓這對青梅竹馬的戀人。

葉歡從屋裡走出來,他剛剛洗完澡,裸露着上半身,身材均勻挺拔,隱隱藏着結實健碩的肌肉,穿着單薄透氣的沙灘褲,踩着人字拖,白天蕭嵐不在家,他都很隨意自在,怎麼舒服怎麼穿。

自以為是的小姨子,葉歡在心裏暗暗腹誹,儘管不熟悉,但對於她絲毫無懼。

楚湘難為情的拉着蕭倩,跟她計劃的完全不一樣,臉上泛起了朵朵紅韻,格外甜美誘人。

十八歲的姑娘,含苞待放,像花兒一樣的年紀,有着對愛情無比美好的憧憬,此時不追,更待何時。

在蕭嵐面前假裝是一隻膽怯懦弱的小白兔,那是形勢所迫,不得不從,實乃卧薪嘗膽。

他可一直都是一頭採花折花偷花的大尾巴狼,哪能真讓小白兔欺負到頭上。

「你說呀」葉歡捏着下巴,一臉的玩世不恭,一屁股坐在台階上,倒是很輕鬆愜意。

蕭倩看着他這般愜意的姿態,又氣又惱,火冒三丈,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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