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本是道》[醫本是道] - 第9章 冬練三九

申時時分,眾人回到太守府。門房看到有人負傷,趕忙向管家稟告。

不多時管家從藥房出來,問錢叔道:「老錢,他是被何物所傷?」

錢叔道:「長蟲所傷,不過不知是何長蟲,我已為其放血,玄機上了些鉤藤。你快看看,這孩子還有救沒。」

小李這一路顛簸,很是辛苦,又身負毒傷,本就頭暈目眩,路上吐了滿身,此時早已昏睡在擔架之上了。管家也不避諱,上前為其診治。吳玄機從旁道:「老師,我為他診治過了,這長蟲乃是身負風火二毒之物。當時無葯可用,只是將鉤藤鮮品嚼碎了為他敷上。」

管家點頭,示意知道了,並未開口說話接過話頭。片刻之後,管家又看了看小李道毒傷處。此時血已經不流了,傷口處有些紅腫,觸之有些燙手。再看小李的臉色,也不是特別紅了。

管家撫須道:「已無大礙,好在你處理及時,不然他就是不死,這條腿也沒了。」說完,麻利的開好藥方,將藥方遞給錢叔道:「遣人去抓藥吧。」

錢叔接過藥方,看了一眼對管家抱拳道:「好,多謝。」

管家擺了擺手道:「老朋友了,說這些做甚。」

管家走過吳玄機身邊,瞄了一眼吳玄機背後的葯簍,發現葯簍中的玄參,問道:「你既采了玄參,為何不用?」

吳玄機撓了撓頭道:「我當時想用,但他當時火毒攻身,這玄參性寒,我怕這一寒一熱他受之不住。因此我才選用鉤藤。」

管家知道了吳玄機的顧慮,搖了搖頭道:「用藥當膽大心細,方能藥到病除。若是你手段老辣,這毒怕是此時已解大半,還是差些火候。」

吳玄機知道這次是他太過小心了,平白讓小李多受這些苦,心中有些自責。對管家稽首道:「學生受教。」

管家擺了擺手,頭也沒回,徑直回藥房去了。

吳玄機看天色未黑,此時已是回到府上,便來到書房中,將《本草》拿出,抄寫起來。雖說已經抄了一遍,心中留有印象,但他自覺自己不是過目不忘之人,他始終相信書讀百遍,其義自見。

不知不覺間到了晚飯時分。吳玄機今日上山,走了很多山路本就很累,又是為小李診治毒傷,耗費心力,此時很是飢腸轆轆。來到廚房,見其他五人都在。吳玄機道:「如何,今日在藥房有何收穫不曾?」

林婉兒感嘆道:「整理藥房需耐心細心還需對藥性有所了解,你在藥房那些日子居然未曾出錯,屬實難得。不過確實不需耗費太多體力,之前你為我等所抄《內經》終於可以靜心研讀了。」

張懷仁道:「還是上山採藥適合我們兄弟三人。在藥房着實無聊。」

張懷義、張懷禮附和道:「就是,就是。」

林婉兒抬起手中筷子敲了張懷義的腦袋道:「你就是去藥房搗亂的,甘草、黃芪不分,瞎搞!明日你滾去葯田,別給我在藥房添亂。」

張懷義一聽頓時蔫了,畏縮端起碗假裝喝粥,小聲道:「哦。」張懷仁、張懷禮在一旁偷笑。

林婉兒看到,罵道:「你倆還有臉笑,讓你們去廚房拿醋來炮製,你倆拿的什麼玩意兒?」

兄弟倆也與張懷義一般不再說話,假裝喝粥。

吳玄機有些好奇道:「他們拿了何物?」

林婉兒很是絕望地捂着額頭道:「鹽醢(今義:醬油)。」

吳玄機一聽直接笑翻在地:「哈哈哈。」捂着肚子問張懷仁道:「當年行乞之時,你是如何掌的勺?哈哈哈!」

張懷仁憤憤道:「笑死你算了,當年我哪見過甚麼鹽醢?只見兩罐子都是黑的,就隨便拿了一個來了。」

吳玄機捂着肚子道:「你倆還真是君子遠庖廚啊。」

張家三兄弟知道自己今天丟人,埋頭喝粥,不理吳玄機嘲笑。

林婉兒道:「好了,莫笑了。你與紫虛呢?今日上山有何收穫不曾?」

吳玄機將今天經歷的事告訴了四人,張家三兄弟連連點頭,他們之前也是時常上山,確實經歷過長蟲咬死人的事,深知其中厲害。林婉兒聽得膽戰心驚,憂心忡忡道:「你要當心些啊。」

吳玄機點頭道:「今日我便與錢叔學習武藝。」又對張家三兄弟道:「待我學成之後,切磋切磋。」

張家三兄弟個個人高馬大的,見吳玄機這瘦弱身體要與他們切磋,也是不懼,爽快答應:「好!」

吳玄機見他們答應,便不再說話,埋頭吃飯。趁着離三更天還有些時間,現在得趕快吃飯,飯後學習《本草》,然後迷瞪一會,省的到時起不來。

子時,寺廟鐘聲敲響,「咚~咚~咚~」。吳玄機睜開睡眼,從床上爬起,洗漱乾淨,來到後山。此時,錢叔正在後山站樁。

錢叔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看了眼吳玄機,點頭道:「不錯,是個有韌性的娃娃,比張家哥仨有韌性。當初他們活活讓我等到丑時才到。」

此時吳玄機剛上山,有些喘氣:「錢叔過獎。」

錢叔道:「先歇息,調勻呼吸再說。」吳玄機依言做了。

錢叔道:「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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