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生長》[野蠻生長] - 第8章 以前現在

    前段時間,她就聽說有人將江城地標性建築最頂層買下。

    她記得當時,還上了新聞,他們辦公室也議論了好一陣,都好奇是怎樣的大人物。

    她是知道現在的江懷笙有錢,但她也沒想到已經到這個地步。

    岑霧的驚訝完全落進蘇韻眼裡,她撩動着長發說:「這裡確實很不錯,站在那裡……」她指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窗說:「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別提有多爽了。岑霧,你喜歡這裡么?」

    岑霧轉身,觸及蘇韻臉上的神色就低下頭,顯得有點自慚形穢,「這裡,不是我這種人可以喜歡的。」

    「岑霧啊。」蘇韻說:「我有時候真的很喜歡你的,自知之明。」說著,她便走到吧台那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好了,你想從哪個房間開始打掃?開始吧,盡量在懷笙下班前弄完,你知道他並不喜歡你。」

    岑霧覺得蘇韻這種女人天生就是生出來被男人寵的。

    她還記得那次,在傅時禮叫人堵了江懷笙以後,不知道她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着急趕來,但那時候已經一切都結束了,她就站在傅時禮面前哭,哭得斷斷續續很惹人疼,說他欺負人!

    傅時禮是誰啊?

    他根本不會花時間去哄任何一個人,可他還是邊哄蘇韻邊說:「別哭,沒怎麼樣,真沒怎麼樣。」

    哄了很長時間蘇韻才不哭。

    然後他就將人抱走了。

    以前是傅時禮。

    現在是江懷笙。

    岑霧凄楚一笑,突然間就什麼都想清楚了,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沒有尊嚴,她只是認命,在努力活着,「好的,我明白。」

    岑霧開始打掃房子的時候,蘇韻就坐在落地窗前,她旁邊放着紅酒,手裡刷着微博,時不時因為看到搞笑的東西而笑出聲。

    而此時的岑霧卻滿頭大汗,臉上後背都是汗,兩人瞬間形成反差,一個生活各種光鮮如意,一個在底層苟延殘喘,似乎都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發自內心的笑。

    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有人摁響了門鈴,岑霧想去開門的時候,倒是蘇韻起身先去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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