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之上陣父女兵》[修真之上陣父女兵] - 陸薇陸忠

  中年修士打出一連串的風刃,白自在對他不報任何希望,這水平太水了,早幹嘛了,撞船了才出來,果然風刃打進海里,消無聲息,遠遠的地方,陰影再現,向更遠的地方游去。

  中年人信誓旦旦,指着海面道:「你這畜孽倒有幾分見識,算你跑的快!」白自在給了他一個黑臉,心道:「有種你倒是追啊!」船上已經一片混亂,飛出好幾個修士,有的幫忙補船,有的下水撈人,剩下的救治傷員。

  白自在裝作萎靡,蜷縮在角落。十多分之後,有個修士過來詢問,白自在說自己沒事,就是嚇壞了。對方給他打了個安神咒,笑着離開。白自在千恩萬謝,至於安神咒,他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重新抱緊竹簍,怯生生的看着四周,繼續裝。下海捕撈的修士一無所獲,白自在心道:「果然如此。」

  不一會兒船上的漏洞補好了,船開拔,船上的眾礦工再不敢睡覺,一個個抱着船梆,一臉的恐慌,白自在也學着大家的樣子,四處觀望。那中年男子,雙眉緊皺,死了十多個礦工,這次任務算是失敗了,他有點敗興,看向礦工的眼神有些冷冽,很快,他甩了甩袖子,又鑽進船底,倒是後來出來的幾個修士,分列船的四周,來回巡邏。

  一天一夜又過去了,船慢慢減速,中年修士跳出船底,飛了出去,船也停了下來,半天之後,中年修士帶着二十來個凡人,回到船上,這些凡人一臉的慌張,渾身直哆嗦,白自在估計他們是中年修士抓回來頂數的。

  白自在繼續裝出害怕的樣子,他可不是衛道士,更不會替這些人出頭,自求多福吧。船繼續向前,白自在嚼着竹筒飯,慢吞吞的吃着。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盯着白自在手裡的竹筒飯,直咽吐沫,這個小孩子是後抓上來的,事發突然,沒帶食物。船上只有水,沒有吃的,那孩子已經喝了幾晚水,現在兩眼發光,面色發青。

  白自在向他招招手,那小孩子一蹦高,跳了過來,白自在摸出個竹筒飯,遞給他,小孩子一把接過,三兩口就吞沒了。白自在看他可愛,又摸出一個竹筒飯,那小孩似乎想到應該表示感謝,對着白自在說了聲謝謝,拿着竹筒飯,卻沒有吃,而是走回他那一堆人里。

  有個小女孩探出頭,點頭對白自在表示感謝,白自在聳了聳肩膀,搖了搖手。小男孩將竹筒飯遞給那小女孩,小女孩吃了一半,便不肯再吃,又遞還給小男孩,小男孩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兩三口吞下,船又走了兩日,這兩日,會有修士每天弄些魚上來,給那些沒有食物的礦工吃。

  終於,前方一個海島的樣子出現,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了聲:「快看,鐵岩島到了!」「鐵鹽島到了!」一聲接一聲,不管未來如何,這些礦工恐怕是受夠了坐船的日子。白自在咬了咬下嘴唇,看着眼前的龐然大物,一座看不到盡頭的海島,心裏頗為忐忑,他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活着離開這裡,他冷笑了一聲:「如果我做不到,那別人更不可能!」

  白自在跟着眾人下船,那中年修士將一張名帖移交給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男子,兩人低語了一陣,似乎用了隔音的手段,白自在沒有聽到一個字。海岸上有一隊修士,一個個怒目圓睜,也不知道在跟誰鬥氣,眾礦工看到這些人,便不再敢說話,一個個低着頭,慢慢向前走。

  走了不到兩分鐘,前方出現個廣場,廣場邊緣立着四桿大旗,分別寫着洛,李,焦,彭四個字。

  每個旗杆下立着一人,這四個人樣子差不多,都是二十來歲的精壯漢子,臉上黝黑,矇著一層厚厚的黑泥,兩隻眼睛露出來,顯出冷漠的光。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早沒了本來的顏色,黃總帶黑,黒中帶黃,裸露出來的皮膚也是如此。站的挺直,卻沒什麼精神,一臉的疲憊。

  不一會兒,那尖嘴猴腮的青年男子出現,他自我介紹了一番,他自稱白光,說了一些礦上的規矩,其實也沒什麼規矩,就是幹活,每個人交齊五千斤一階鐵黃沙就可以離開,至於二階帖黃沙一字未提。

  隨後草草點名,那個小男孩叫陸忠,小女孩叫陸薇,點完名之後,白光看了看場上眾人,立着眼睛,一股威壓釋放出來,好多礦工被壓着跌倒在地,白自在有樣學樣,也坐了個屁墩。

  白光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旗杆下的四個精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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