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之上陣父女兵》[修真之上陣父女兵] - 蒙面女子

  白自在自己都有點意外,自己竟然比較順暢的回到了自己的家。當然,中間還是有一些小插曲,屠老三當街攔住白自在,將他帶進一個小衚衕,勒令白自在脫光衣服。白自在也很配合,屠老三哪裡知道,白自在穿着高科技戰鬥服,兩個儲物袋已經收入戰鬥服內,戰鬥服與皮膚完美切合,別說肉眼凡胎,拿幾十萬倍的顯微鏡也看不出端詳。

  屠老三對那些鐵鍬鋤頭毫無興趣,黑刃他倒是看了看,發覺靈力無法驅動,他便再不多看一眼,翻了翻《黃庭經》,冷哼着鼻子,似乎沒入他法眼,身上一覽無餘,屠老三敗興而走,連罵都懶的罵一句。之後就一路順暢,平安到家!白自在心道,早知如此,就多要些物事,唉,機會不再哦!

  二丫是白自在的未婚妻,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已經有一些顯懷。白自在被張老漢救了之後,張老漢將他帶回張家莊,之後他便跟着張老漢打漁為生,偶爾給白鐵匠搭搭下手。白自在身體素質好的驚人,又有戰鬥服伴身,在海里猶如蛟龍,出海打魚每次都收穫巨大,張老漢心中喜歡,二丫更是情之所依。

  海邊長大的女人性格更開放一些,白自在住在船上,二丫晚上經常來找白自在聊天,之後就是月亮惹的禍,那樣的月色太美,心裏太燥熱,來了場波盪起伏的船震,一擊命中,白自在果斷承擔責任。

  若說喜歡,談不上,自己這個年紀三十二三,也到了結婚生子的時候,歐沃特的遊戲之旅讓他疲勞的想找個家,剛好二丫出現,是個女人,身體強壯,樣子湊合,還頗為賢惠,做自己的妻子搓搓有餘,懷着自己的孩子,奉子成婚,混成天然,似乎再沒有更好的選擇。

  張老漢媳婦死了幾年,有個兒子叫大漢,去礦上再也沒回來,生死不知,白自在開始還關心了幾次,後來聽的多了,才知道所謂的生死不知是自欺欺人的說法,活着的半年就回來了。

  二丫捧着一串錢,面色紅潤,眼裡泛着喜氣,嘴角帶着笑,白自在站在她身後,二丫倚着白自在,期盼着這一刻會成為永恆。

  寶升堂三樓的一間暗閣內,坐着一個苗條的女子,女子矇著臉,露出大而圓的雙眼,眉毛細長,頭髮梳向後,露出大小合適的額頭,耳朵小巧可愛,露出的額頭有一塊烏黑,與皮膚鮮嫩白皙的底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右手托着個盒子,盒子里裝的正是四階內丹,女子打出一道靈力,靈力進入內丹,盪起一點點煙氣,女子左手一招,煙氣從她的鼻息進入身體,女子左手捏了個訣,嘴裏念道:「陽化氣,陰成形,形歸氣,氣歸精……氣和而成,津液相成,神乃自生……」行功了一個周期,女子睜開眼睛,她額頭的烏黑似乎淡了一些。

  女子將內丹收好,嘴裏念道:「祖母為我仆卦,說我的造化在此,我輾轉奔波幾個月,不可得,沒想到竟托這人之手,送我身旁,哎,這世間事,還真是要講個緣分,強求不得!」這女子雙手支撐着下巴,眼神隨意按放,靜靜的發獃。

  外面突兀的響起了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近,到門口之後戛然而止,隨後,一隻傳信紙鶴飛了進來。黑衣女子伸出左手捏住紙鶴的側翼,一個儒雅的老頭形象出現,正是高滿堂。黑衣女子在紙鶴上點了幾下,高滿堂開門而入,快步走進屋內,雙手抱拳,低着頭態度恭敬的說道:「回小姐,屬下已經按照你的安排,把寶升堂收了一個四階內丹的事詳細的透露出去,並隱去了那兩個儲物袋的事!」

  黑衣女子點頭讚揚:「這事你辦的很好,那個漁夫有什麼消息?」

  「回小姐,屬下一路跟隨,路上只有屠老三那廝出手阻攔,那漁夫激靈的很,屠老三一無所獲,也沒繼續為難他。其他人看屠老三一無所獲,也就再沒動手。我一路跟着,確實如那小子所說,他是白沙島張家村的人,他的名字叫白自在,這個月二十七日就會完婚!」

  「五天之後!」黑女女子眉毛輕輕挑了下,隨口插話。

  「嗯是的,我從村民那裡得知,他是奉子成婚,他的媳婦是張老漢家的二丫。那個村子是洛家的附屬凡人村莊,前幾年鐵岩島發現一低階礦脈,當時還出現了一番爭鬥!」

  「這事我略有耳聞,聽說最後是四家同時挖掘?」

  「是,正如小姐所言,是四家同時挖掘,每家有自己的礦洞,四家約定每家招募一百凡人進行挖掘,礦洞內伴生一種一階的鑽岩鼠,這東西渾身沒有可用之物,修士懶得對付,凡人又拿他毫無辦法,所以入礦的凡人死傷頗大,每家每年都要招募大批的凡人補充進去,洛家的礦洞今年遇到一波鼠災,損失了不少凡人,急需補充一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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