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全是HOMO怎麼破》[提瓦特全是HOMO怎麼破] - 第4章 苦肉計

溫迪氣鼓鼓抱着被子,對這種憋悶的感覺很陌生,他知道二人相處不過才幾天,就算死纏爛打魈也很難會同意一直在同一個房間休息,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看到魈關上門,知道自己情緒低落也不來解釋幾句,裝委屈都變成了真委屈,他要好好理理自己心裏到底在想什麼。

抱着被子回到魈房間正對着的下方,那是魈讓望舒客棧的老闆給自己準備的房間,溫迪推開門,將手中的床褥丟到屋內的床上。

坐在床沿一隻手托着下巴,溫迪在思考用什麼理由才能死纏爛打繼續留在魈的房間,天色轉晚,半掩的窗外還有點點燈光亮着,溫迪躺在床上,無意識地盯着窗外,腦海里不自覺又浮現出最近與魈相處的情節,想到那人內心如何慌亂都要強裝鎮定的樣子,溫迪眯眼笑起來,最開始的確是被包吃包住和那雙漂亮眼睛吸引了,從何時起自己開始時時都想關注他的呢?

溫迪四處流浪慣了,從前風餐露宿,在各處都休息過,神像附近,大樹樹底,丘丘人營地,像現在這般躺在柔軟的床鋪上,感覺真是十分不錯。

舒展雙臂在床上蹭了蹭,這房間哪裡都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想要親近的人不在自己身邊,溫迪活了太久太久,遇到魈時心臟跳動的火熱感讓他感覺十分新鮮,想起之前自己喝過那酒之後,意外蹭過魈嘴角的親密之舉,溫迪捂嘴痴痴笑起來,回味觸感之際,窗外突然傳來不同尋常的響動,像是人或物快速躍動穿破空氣的聲音。

悄然起身,溫迪放輕動作,迅速閃到房門與窗戶之間的牆邊,放緩呼吸,仔細聽着窗外的動靜,等了許久都未再聽到怪聲,溫迪已經把剛剛的黑影當做自己錯眼看花產生的幻覺了,卻聽到細細的腳步聲在自己上方響起,那是魈的房間!

不待細想,溫迪從窗中竄出,一腳踏風便飛到魈的房門口,眼前空空如也,一道人影踏在支撐客棧的大樹枝葉上急步離開,臉頰接觸到的氣體還有些灼熱,溫迪眯眼看着越來越小的人影提氣跟上,哪裡來的鬼鬼祟祟的傢伙!

風元素力源源不斷涌到溫迪身邊,推着他與前方那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咔——嗡嘎——」熟悉無比的聲音傳入耳中,溫迪緊緊皺起眉頭,「又是遺迹獵者?破木頭,我一定要劈了你們當柴燒!」

近在咫尺的人抓住遺迹獵者突襲爭取來的時間,三兩步又拉開與溫迪的距離,溫迪看着招式兇猛的遺迹獵者扯扯嘴角,尖利的機械手臂破開空氣衝到自己面前,正準備踏風拉開自己與這個大傢伙的距離,卻突然停住了元素力的凝聚,只微微偏頭,任由遺迹獵者在自己臉頰上划出一道傷口,傷口處血液迅速流到嘴角,溫迪伸出舌尖舔舐,殷紅的血液染上唇瓣襯得溫迪面容妖冶。

「你的作用到此為止了。」話音落,周圍的風元素力聚成威力甚巨的風刃,將空中的遺迹獵者割成一塊塊碎片,方才追逐的人早已無影無蹤,溫迪皺着眉頭返回望舒客棧,「那人似乎衝著仙人而來,雖然不清楚那可疑傢伙的目的,不過只要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仙人出事!」

抬手輕觸頰上傷口,溫迪已經飛到望舒客棧,站在魈房門口思考着要不要直接進入,視線一凜,房門左側窗戶上糊的明紙被人刻意弄出一個洞,溫迪彎身從那個洞看向屋內,恰好看到躺在床上似乎陷入沉睡的魈,心中戾氣突生,既氣有人心懷鬼胎在夜半監視魈,又氣自己方才未抓住機會將那人擒獲。

心情很不美妙,但看着睡夢中的魈安然的面容,溫迪站在原地未動作,半晌輕輕嘆了口氣,「真是,離開一刻都不能放心……」傷口處傳來一絲絲鈍痛,溫迪卻連擦掉臉頰上血跡的想法都沒有。

「傷可不能白受。」心裏這樣想着,溫迪直接盤腿坐在了魈的房門口,這樣他又能守着魈,萬一方才那個鬼鬼祟祟的人膽敢再次出現,自己也能及時抓他現行,坐了一會兒,溫迪的肩頸處酸痛起來,站起身稍微活動一下,隨後快速躍到自己房間,抱了個枕頭又回到魈房門口,伸直腿坐着,上半身倚靠在門上,懷裡抱着枕頭蹭了蹭,慢慢地困意襲來,便這般坐在地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魈按時睜開眼,視線還未清明,微光照耀下,靠坐在門口的人影已經逐漸清晰,魈抿了抿嘴,不用猜他都知道是誰,這人怎麼有房間不睡卻在自己房門口坐了一宿呢,總不會是想用苦肉計逼自己同意他再次與自己同住吧?那他可真是想錯了。

下床穿上鞋,大步走向房門,伸手直接拉開,倚在門上的人仍在睡夢中,突然失了背後的倚靠,腦袋直直向地面砸去,魈連忙想伸手去扶,身體卻被半邊門擋着,探手不及,眼看着溫迪的後腦勺磕在地板上。

「咚!」的一聲響,溫迪睡得正香,不防後腦勺傳來劇痛,懷裡的枕頭落在地上,溫迪伸出一隻手摸着自己被磕到的頭,嘴巴扁得越來越高,偏頭抬眼看到身邊一隻手還放在門上的魈,眼眶中的淚珠迅速聚集。

魈暗道不好,半蹲下身,伸手放在溫迪肩上,正想開口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溫迪的眼淚已經彙集成串,順着臉頰滑落,頰上的血液已經凝固,被淚水沖開,眼淚混着血液打在魈手背上,魈被這眼淚燙得心中發慌,又有些自責自己方才開門的動作太大才讓溫迪頭磕在地上。

看着溫迪淚流不止,無聲大哭的樣子,魈第一次感到方寸大亂,雙手慌亂地捧着溫迪臉頰,拇指拭去溫迪眼下不斷滑落的淚珠,看到那一道血痂,想開口問詢也只能先笨拙安慰:「別哭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該不叫醒你便拉開門。」

溫迪扁着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想說些什麼,魈聽不清楚他帶着哭腔吐出的話語,側耳湊近溫迪唇邊,卻還是語句模糊,完全聽不出說了些什麼,溫迪哭了一陣,總算漸漸停了下來,魈心中長舒口氣,放在溫迪臉頰上的手想挪開卻被他拉下握在溫暖的掌心裏,魈不自在地動了動,發覺眼前人握得更緊了些,看到溫迪後腦明顯凸起的包,心裏一虛,便不再掙扎任他握着。

溫迪拉着魈的手跟魈對視,眼角淚珠未完全擦凈,說話的語調也有些不穩,他認真道:「你都不清楚我為什麼睡在你門前呢!居然就那麼粗暴地拉開門,我倒下來你也不接着,看來我昨晚說對了,你果然是一點都不喜歡我,虧我昨晚為了保護你守了你一晚上。」

魈被他口中的喜歡說得耳尖發紅,反駁道:「不要說這麼容易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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