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我為王》[水滸我為王] - 第2章(2)

畢竟第一次面對面的看到砍活人的頭,沒幾個人能承受得住。
然後他就開始劇烈的嘔吐,旁邊過來一個長着一張馬臉的士兵牽過來多餘出來的馬匹對他說:趕緊上馬跟我們走,此地不宜久留。」
說完拉過韓清的手,將韁繩塞進他的手裡。
韓清也知道自己現在沒得選擇,只能在胃浪翻滾的狀態下把背包和電警棍收拾好和他們一起走,邊走邊吐,吐得都是胃液。
因為一天都沒怎麼好好進食了,那幾根火腿腸早就消化的一點都沒了。
好在韓清自駕游的時候去內蒙古草原玩過,在草原玩的那麼開心豈能不學學騎馬?
於是他在花了幾千塊錢的學費和摔下馬十幾次的代價也學會了騎馬。
所以這時候騎在馬上,能夠和眾人一起前行。
只是此時的韓清神情恍惚,猶如行屍走肉一般和眾人一起馭馬而行,有幾次差點跌下馬,觀察到他情形不對,那馬臉的士兵騎近扶了幾次並提醒,他才能夠慢慢的提上來一點精神。
因為飢餓之後就是神經高度緊張,再接着被砍頭場面驚嚇。
其實更大的原因是他還不敢百分百的確定自己是不是雙腳已經踏入了另一個時空。
他只是機械的一遍遍告訴自己:他們這是在拍戲!
他們這是在拍戲!
他們這是絕對在拍戲!」
我只是被一幫跑龍套的群演弄了個開心惡作劇。
遠處一定有藏在暗處的攝像機在悄悄地拍我的傻樣子。」
那馬三給了韓清馬匹之後,騎馬加速到連鬢鬍子跟前說:遞給他韁繩時候檢查了一下手和胳膊,不是摸過刀的,也不是使過弓的人」。
那連鬢鬍子點了點頭,繼續加速馬的前進。
騎馬行進了大約三十里之後,韓清看到更多的參天大樹和起伏的山丘。
草原的生機在這個時候體現的更加的旺盛。
在跨過一條略有五六米寬的小河之後又前進了大約五里地,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隱隱約約看到前面有兩人騎馬過來低喝一聲:三尺大魚」。
韓清聽到馬臉士兵旁邊的一人低聲回復五寸高粱」,就模模糊糊看到過來的兩人撥轉馬頭超別的方向去了。
為首的那連鬢鬍子的人說了一聲到了。
就見幾人立刻翻身下馬拴在草地旁邊略微半人高的木樁上。
連鬢鬍子對大家說: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帶這少年郎來見我」。
韓清也立刻下馬,找了木樁也拴住了馬的韁繩。
馬臉士兵看他拴完韁繩就皺着眉對他說:別胡亂拴,在木樁上繞兩圈半的韁繩,剩下的半截要搭在上面。
否則遇到夜襲的時候解不開韁繩那就死的快了。」
他看了旁邊的木樁果然都是這樣拴馬的韁繩,於是也立刻解開韁繩重新按照大家的樣子繞兩圈半。
繞完後看着馬臉士兵,那馬臉士兵說了聲跟我來,就朝一個簡易的營房走去。
韓清懵懵懂懂的跟着士兵往營地裏面走,模模糊糊看到營房似乎是用木頭搭建的,上面散落着大量的青草。
進了營房裏面之後,立刻聞到屋子裡有股煮熟的肉香味道,只是現在吐了太多的胃液之後,對食物的誘惑已經沒有太多的感覺了。
剛踏進營房沒幾步,韓清就立刻昏倒了。
由於徹夜不眠加上又渴又累又餓,被襲擊之後又第一次看見砍頭,接着就是在馬背上嘔吐者顛簸前行,到了營房還不知道接下來是個什麼情況,於是就昏昏沉沉的倒地了,臨倒地之前看到那士兵衝著他呼喊。
那連鬢鬍子首領的營房裡,此刻吃完羊肉擦了擦嘴,正在聽手下彙報。
孟隊,小的翻看了那少年的包裹,從這包裹里發現奇奇怪怪的玩意非常多,幾乎沒有一樣是認識的,似乎這少年的身份十分獨特。」
說罷便把韓清的登山包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讓孟頭領看。
首先,孟隊請看這包裹的用料和質地,以小的眼光發現此等織造手法從未見過。
更無從知道此等編織手法的工藝」。
您在請看這包裹的鎖扣,兩邊鐵齒咬合非常整齊。
小的用力撕扯也不得撕開。
後來順着這鐵齒看到有個帶小圓孔的小鐵片,扯了幾下方得到打開這包裹的訣竅」。
說完之後便拉開拉鎖讓孟頭領看。
咦?
這包裹果然有點門道哈」。
孟頭領像個白痴一樣拉着拉鎖反覆的拉開合上,等把拉鎖拉鏈合上之後就用雙手揪住拉鎖兩邊的布往開扯,果然如手下所說那樣,居然扯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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