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血之途》[神血之途] - 第9章 忽然成了香餑餑(2)

這什麼意思?

「嗷……」馬明宇給痛醒了,這股突如其來的銳痛怎麼回事?

想到剛才阿飄反覆播放的畫面,馬明宇從懷裡掏出那團銀色的布團。

這東西應該不是尋常之物,黑暗中閃耀着微弱的銀光,捏一捏扯一扯,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冰涼涼滑溜溜卻韌性十足,馬明宇都不能輕易將它扯斷。

展開布團一看,還真是只手套,跟夢境中阿飄特寫的鏡頭一模一樣。

微弱的銀光印在馬明宇臉上,他心中哇涼哇涼的,自己揍了四爺一頓已經將這梁子結深了,現在還把人家的東西給搶了。

這東西一看就不是尋常物件,這局面如何解?

就算不為找回場子,這手套四爺總得要拿回去吧。

要是不把這手套還給四爺,只怕他要追自己到天涯海角了。

馬明宇腦子裡迅速轉了又轉,試圖想出幾個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手套還給四爺的辦法。

可越想心越涼,揍人家一頓還搶人家東西,這麼明火執仗,哪裡有什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還回去啊?

真是沒想到啊,原來我惹禍的本事這麼強。

一個沈青,一個四爺……還不知道後面還有誰呢,呸呸呸,打嘴打嘴,後面我就回家了。

馬明宇憂傷地將手套揣回懷裡,猶豫要不要現在就將阿婆喚醒,趁夜趕緊逃跑好了。

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麼二妮三妮能不能讓阿婆高興一晚上了,小命重要啊。

正思考如何在不引起阿婆恐慌的情況下讓她明白,自己惹了蠻大的禍事,耳邊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笛聲。

這笛聲十分舒緩輕柔似有若無,若不是馬明宇此刻清醒着,肯定是聽不到的。

就算是這樣,馬明宇聽到這笛聲後,也感覺到眼皮沉重起來,明明知道自己不能睡,可就是有些睜不開眼。

忽然,胸口一陣尖銳的疼痛讓馬明宇瞪大了雙眼,睡意沒了。

若有若無的笛聲近了些,聽起來讓人渾身舒泰心情放鬆,只覺得萬事皆順,這一覺能睡到自然醒。

他眼皮又一耷拉想睡過去,胸口又是一陣尖銳的疼痛,又給馬明宇痛精神了。

於是,這陣舒緩的笛聲和尖銳的疼痛像對抗似的,來回在馬明宇身上較量。

尖銳的疼痛更厲害些,馬明宇痛得滿頭密密的冷汗。

別說自己身上發生了這麼多詭異的事,就算再平凡的人生,這種時候也沒辦法再當成尋常事了。

有人來了,極有可能是四爺搬的救兵,怎麼辦?

家裡有阿婆啊,別說自己打不過他們,就算打得過,也不能當著阿婆的面動手啊,要是他們擄了阿婆怎麼辦?

馬明宇深恨自己腦子轉得不夠快,又深恨自己心存僥倖非要讓阿婆高興這一晚,早點逃走不就沒事了嗎?

四爺都打不過,他搬來的救兵自己怎麼打得過呢?

也不知道現在下跪的話,還來不來得及?

廢話,你說呢?

還沒想出什麼辦法呢,聽到有人輕聲推開了自己的房間,馬明宇渾身緊繃,來了。

耳邊又聽到一陣輕微的笛聲,胸口又是一陣尖銳的疼痛,其實到這時候了,不用尖銳的疼痛他也睡不着,嚇都能嚇死了。

「咦……」

聽起來是個女子的聲音,也不知道她在奇怪什麼。

馬明宇心中又是一陣害怕,女人狠起來,可比男人狠多了,比如沈青。

「怎麼了?」

一個有些尖又有些冰冷的男子聲音,聽起來讓人十分不舒服,像有蛇在皮膚上爬過一般。

笛聲又起,銳痛又起,馬明宇實在痛得受不了,輕輕翻了個身捂住胸口,小聲打起了呼嚕。

「睡著了的呀,動手吧。」男子冰冷的聲音帶着狠勁。

都是狠角色,要是動起手來,自己怎麼辦,阿婆怎麼辦?

方才那女子哼了一聲,「主上怎麼說的,帶活的回去,你跟我說說這手怎麼動?你可別忘了,四爺都着了他的道啊,這小子古怪得很。」

「你醉夢拘人的技能根本不行,拘不着他,不跟你走不是很正常的嗎?這會兒他睡著了,直接綁了不就行了,哪兒這麼多事……旁邊屋還有人,要不一塊兒拘了?」

馬明宇心慌得不行,旁邊屋就是阿婆,他們要動阿婆?

好在兩人安靜了下來,笛聲了停了,似乎也在聽隔壁的動靜。

等了一會兒,沒見異常,那女子壓低了聲音懟男子,「那你去?你別忘了,四爺的寒冰手可在他那兒啊。還有啊,四爺的傷勢你是知道的,這小子力大無比,只怕是個蟄伏者,你拿什麼捆他?若是一不小心他昭蘇了,可沒人將咱們送回去啊。」

大概是被說技能不熟練了,女子聲音有些不耐煩了。

寒冰手?四爺的寒冰手?這手套叫寒冰手。

我將寒冰手還你們,我馬上帶了阿婆離開,你們能不能假裝沒見過我?

男子哼了一聲,「我只是來配合你防止意外的,要怎麼帶走他,那是你的事。早知如此,你就該將主上的捆仙索請來一用,任是神仙都能捆了,還在乎這小子?你倒是快點,時間長了,讓人瞧見大聲嚷起來,驚動了護衛軍,就算護衛不弄死我們,主上也饒不了我們。」

這倆人大概以為馬明宇已經熟睡,說話聲音雖然小,卻爭執了起來。

馬明宇聽到二人說什麼「寒冰手」、「醉夢拘人」、「主上」、「捆仙索」、「蟄伏者」、「昭蘇」之類的話,完全不懂,可護衛他是知道的,就是蔣哥、沈青他們啊。

馬明宇腦中立刻起了個念頭,這麼一個一個招惹,總有一天他們那個主上一定會親自來拿自己的,唯一能保護自己的,大概就是護衛軍了。

在李家莊跟他們動手,自己無論如何討不着好的,很大可能還會連累阿婆。

不如將計就計跟着他們走,只要能夠引起護衛軍的注意,自己就有救了。

只要護衛軍插手,這場無意招惹的禍事,就能夠平息下來了。

至於沈青……現在這幫人沒完沒了地騷擾自己,都等不到沈青來殺自己了,大不了將這事了了,自己趕緊消失就好了。

想到這裡,馬明宇「嚯」地一下坐了起來,將門外男子嚇了一跳,「這小子醒了?直接來硬的!」

「你給我閉嘴,我醉夢起作用了……」女子還挺自信的,也不知道她的自信哪兒來的。

舒緩的笛聲又一次輕輕響起,銳痛也跟着又起,馬明宇鼓起勇氣,僵直着四肢下了床,緩緩向門外走去。

男子小聲嘀咕道,「可別驚動旁邊的人啊,動靜越小越好。」

女子的笛聲中斷了,「閉嘴,用不着你教我做事。你只是來協助我的,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馬明宇忽然覺得這兩人只怕也不是什麼高手,擄人都擄得這麼不專業,能是什麼高手?

同時又慶幸起來,還好這兩人不是高手,還好這兩人知道動靜越小越好,否則不得驚擾了阿婆啊?

笛聲又起,馬明宇睜了眼慢慢向二人走去.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