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殺青後》[炮灰女配殺青後] - 第8 章 沒有人會比他更愛他

看到杜雲笙眉目帶笑的掛斷電話,於昕好奇問:「這麼高興,誰呀?」

「你也認識的,許錦華師兄。」

於昕驚訝得瞪圓雙目,身體控制不住前傾:「你們還有聯繫?」

在高中,許錦華、宮澤和沈修三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在中二洋溢的少年時期,三人一度被封為校園『F 4』,個個人氣爆棚,愛慕者眾多。

後來許錦華高中畢業後選擇了出國,就和他們這些朋友斷了聯繫,於昕曾偶爾一次聽到宮澤對着沈修抱怨說,許錦華出國後手機號什麼的都換了,連他們這些曾經最好的哥們也一次沒有聯繫過。

她沒想到許錦華和國內斷了一切聯繫,卻一直和杜雲笙保持着聯絡。

這其中的是是非非杜雲笙自然是不知道的,理所當然道:「當然有聯繫了,我和許師兄的學校離的不遠,偶爾會出去一起聚聚。」

雖說上一世的自己早已習慣了獨自一人,但在異國他鄉,有一個關係不錯的朋友一直陪着你,絕對是一個值得高興的事。

「對了,我等下可能要先走了,許師兄也回國了,要去看望明蘭老師,我想跟着一起去。「

於昕這才想起,他們兩個的老師都是國寶級的鋼琴大師明蘭,是正兒八經的師兄妹。

她倒是不在意,只是調笑道:「你出國他也跟着出國,你這剛回來他也跟着回來了……」

說完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捂着嘴巴一臉不可思議。

對啊,她怎麼就沒想到,杜雲笙出國後,許錦華緊接着就跟着出國了,還選了離她不遠的學校,現在這人才剛回國幾天,他又屁顛屁顛的追來了,這代表什麼?

杜雲笙沒好氣的斜了她一眼:「別瞎說,畢業後回國發展多正常,你還不許人家回來了?」

於昕撇撇嘴還是覺得其中有貓膩,不過還是聽話得比了一個封嘴的動作,拿起桌上的葡萄果汁喝了一口,一雙大眼睛滴溜溜轉着不知道在想什麼。

杜雲笙看了看時間,拿起包起身道:「走吧,許師兄剛才說就在附近,應該也快到了。」

於昕將手裡的果汁一飲而盡,朝一直關注着這邊的經理勾了勾手:「直接記賬上。」

經理連忙上前,熱情得將兩人送到門口:「好的,於小姐,我送送您。」

到了門口看到站在一旁明顯在等人的林依依和夏霖兩人,厭惡的皺了皺眉,拉着杜雲笙去了另一邊,一直殷勤跟在後面的經理見狀連忙讓人搬來兩張椅子,兩人施施然的坐下。

夏霖看到經理對着兩人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狗腿樣,冷笑一聲:「裝。」

於昕聞言喝水的動作一頓,將手裡的杯子狠狠摔在夏霖腳下,靠在椅子上挑眉道:「你再說一遍。」

林依依本還沉浸在偶像爆出的大瓜中,聽到杯子破碎聲驚呼一聲,連忙躲開仍不可避免的被濺到了玻璃碎片,驚魂未定的對着於昕質問道:「於昕,你有病吧,好端端的發什麼脾氣。」

於昕仍然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夏霖,一絲餘光都沒有分給林依依,同樣被嚇了一跳的夏霖壓下心中的心虛,耿着脖子道:「我說錯了嗎?吃個飯搞的這麼高調,不是裝是什麼?」

於昕被她的言論氣笑了:「我身為這家店的超級黑卡會員,享受我應得的服務,怎麼就高調了?怎麼?你們沒能力享受就看不得別人享受?這麼厲害怎麼不讓美國總統把白宮讓給你住?」

夏霖被說的啞口無言,再加上旁邊圍觀的群眾對着她指指點點,眼睛都氣紅了。

林依依將好友護在身後,對着於昕不贊同道:「大家都是多年的朋友,你何必為了一點小事如此咄咄逼人?」

於昕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指着自己:「我咄咄逼人?」

杜雲笙感嘆,林依依兩人的性格當真還是如同當年,一點都沒有變。

「林小姐這句話可是有些欠妥,就因為商家憐惜我和我的朋友站在這裡等人,給我們一人搬了一把椅子,就莫名其妙的惹來你身後的這位女士無故謾罵,我朋友不過是解釋了一下,怎麼在你口中就成了咄咄逼人了?」

林依依被說的臉色發紅,她身後的夏霖見此不依了:「說的倒是大義凜然,我和依依站在這裡等人,你們偏要故意在我們面前做出這一副噁心人的作態,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嫉恨當初宮澤選擇了依依,在宮澤面前裝出一副清高純然的樣子勾引人,在我們面前就原形畢露了?在這裡欺負我們算什麼本事,有本事直接去找宮澤啊。」

杜雲笙眼睛一眯,散漫的氣質徒然變得凌厲。

幾人對峙的場景落在快步走來的宮澤眼中,就是杜雲笙和於昕眾星捧月的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的看着林依依和夏霖兩人,林依依眼睛通紅,隱約可見晶瑩的淚珠在眼中打轉,就連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夏霖都被逼紅了眼。

分別四年,對杜雲笙的印象還停留在高中時期的宮澤,理所當然的認為肯定是杜雲笙這個女人又在欺負人了。

快步走到林依依身邊將她護在身後,眼神厭惡的掃過杜雲笙,直接對着於昕發難道:「於昕,你又在鬧什麼?於叔叔知道你最近的表現嗎?」

於昕對他話中的威脅視若無睹,都懶得理這個是非不分的自大狂。

杜雲笙輕掃了一下裙擺,優雅的站起。

宮澤這才施捨般把目光投向杜雲笙:「杜雲笙,看在我們兩家的情分上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你既然已經回國,就安安分分……」

還沒等他說完,「啪」的一聲響亮的巴掌音將他未盡的話直接打斷,宮澤目瞪口呆的看着在他面前明目張胆打人的女人,像是完全不認識了她一般。

「啊,杜雲笙你個賤人。」

對夏霖歇斯底里的吼叫杜雲笙淡定的繞了繞胸前的長髮,無辜道:「這位女士何必這麼激動?畢竟我只是對你剛才的誣告證明一下自己而已,我杜雲笙想欺負一個人難道還需要挑時間和人嗎?」

說完不忘噘嘴吹了吹因為太過用力發紅的手掌,嘆氣道:「看來有些人不只是嘴巴臭,連臉皮都格外的厚,真是可憐了我的手。」

四周一片死寂,就連偷摸摸看熱鬧的群眾都被驚的目瞪口呆。

杜雲笙像是才看見宮澤一樣,就算需要抬頭才能對視,仍像個女王一樣睥睨道:「這位先生剛才說什麼?」

宮澤目光深沉的看着高傲的杜雲笙,有些摸不准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沉默間不知道何時來到的許錦華溫雅上前:「小笙。」

許錦華的長相無疑是俊美的,身材高大修長,穿着一件灰色薄風衣,走動間那雙令人驚嘆的大長腿格外引人注目,溫潤如玉的臉上帶着藝術家的清雅,將霽月清風般的君子淋漓盡致的展露在眾人眼前。

杜雲笙驚喜的迎了上去:「師兄,你來了。」

「嗯,剛才怎麼沒和我說還有故人在。」

許錦華語氣親昵,同時不忘溫雅的和旁邊的於昕打了個招呼,才轉頭看向宮澤等人,親疏之分一目了然。

「宮澤,好久不見,回國後才得知你和林小姐訂婚的消息,很遺憾沒能親眼見證你們的幸福時刻,賀禮等到你們結婚時一定雙倍補上。」

宮澤神情複雜,他們肩挽着肩笑得飛揚的日子好像還在昨日,不過短短數年,再相見已是物是人非,只余客氣疏離。

「是好久不見了,沈修前兩天還在念叨,說你什麼時候才捨得回國,這次回來是打算以後在國內發展嗎?」

在接觸到殘酷的商場以後,年少時單純的友情也變得格外可貴起來,許錦華是他為數不多覺得性格相投的朋友,在他出國後單方面和他們斬斷聯繫以後,他不是沒有怨懟過,但隨着時間得推移,只留下遺憾。

他心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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