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二小姐送上門,王爺轉身偷笑》[冒牌二小姐送上門,王爺轉身偷笑] - 第2章 不受寵(2)

怕也能理解。

桃子哭了一陣兒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覃樓月的腦仁嗡嗡嗡地響,直接喝了一聲,「別哭了,哭得我頭疼。」

桃子立即停止了哭泣,看着覃樓月的眼睛掛着淚珠,委屈巴巴的,怎麼感覺小姐跳崖之後跟以前不一樣了,一點都不溫柔了,還有點兇巴巴的。

桃子帶着覃樓月悄悄從後門回了將軍府。

覃樓月進了覃二小姐的閨房,不是很大,雖然簡單但收拾的井井有條的,窗檯前擺着一副未綉完的桃花帕子,旁邊還放着一個看着應該是給男子的荷包。

覃樓月拿起荷包端詳着,好看的眉心皺了皺,荷包上面那麼複雜像密密麻麻的經文的圖案,看得人腦仁疼。

「小姐,這個荷包是您準備送給九皇子的,但現在也用不着了,您還是丟了吧。」 桃子拿了一身乾淨的粉色牡丹羅裙一邊遞給覃樓月,一邊解釋着。

覃樓月回來的路上跟桃子說,她受了刺激跳崖,一時之間把以前的人和事都忘了。桃子對此也沒有懷疑,因為從見到她家小姐那一刻開始,小姐就已經不記得她了。而且她覺得,小姐把以前的事忘了,反而是一件好事。

覃樓月把荷包放回原位,看着手裡的粉色羅裙,眉心皺得更緊了。

「還有其他顏色的羅裙嗎?白色,黑色都行,就是不要粉色的。」太幼稚了,她身上的粉色衣裙如果不是拍戲需要,她也是打死不會穿的。

桃子又委屈了,心裏不禁在想,怎麼跳了一次崖,小姐不僅性格變了,連喜好都變了。

「小姐,您以前不是最喜歡粉色的嗎?」桃子的餘光瞄了一眼覃樓月身上的粉色裙裝,還有窗檯前綉了一半的粉色帕子。

「現在不喜歡了,給我換一身。」覃樓月把羅裙丟回給桃子。

桃子動了動嘴,終究什麼也沒說,又去柜子找了一套比較淡雅的,款式簡單的白色羅裙出來。

覃樓月看了羅裙,滿意地拿了過來,環視了房間一周去屏風後面換了。在這期間,桃子要去幫忙,直接就被拒絕了。

桃子只好回房換下身上濕透的衣衫,準備去找管家,畢竟跟着她一起出去的小廝全部死了。

覃樓月換好衣衫出來時,桃子已經先一步走出了院子。

覃樓月也沒想太多,轉而看着滿屋子的古色古香,內心五味雜陳,心裏暗暗安慰自己: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桃子回來的時候,低垂着頭,跟覃樓月打招呼的時候也不敢看她。

覃樓月坐在窗檯前,正好看到桃子兩邊的臉頰有五個清晰的巴掌印,正泛着紅腫,立即冷了下來,「誰打你了?」

桃子搖了搖頭,趕忙解釋道,「小姐,桃子沒事,跟着桃子出去的幾個小廝都被黑衣人殺了,總得要跟管家說一聲,正好被老爺給聽到了,老爺很生氣,所以才命管家懲罰桃子。這都是桃子該受的,桃子沒有怨言。」

「這種事又不是你能阻止的,怎麼能懲罰你呢?就算要懲罰,該懲罰的人也應該是我。」覃樓月聲音冷冷地道,「父親除了懲罰你,可有派人去追查那些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突然出現,明顯就是衝著她或者準確地說是覃二小姐來的,若說這背後沒有人指使,她是不信的。

桃子抬眸看了眼覃樓月,搖了搖頭。

覃樓月微斂黑眸,一個父親在聽說自己的女兒被追殺了,不但沒有上門關心,沒有去追查黑衣人,反而懲罰起了她的丫鬟,這不是在變相地懲罰她嗎!似乎,那個叫覃榮凱的將軍不是太喜歡覃二小姐啊。

「我在這個家裡很不受寵?」覃樓月冷着臉問。

桃子吸了吸鼻子安慰,「小姐,您不要傷心,老爺不寵您,還有夫人寵您,桃子也會誓死跟隨您的。」

覃樓月輕輕嘆息一聲,桃子在面對黑衣人時,想都不想就擋在她面前,就沖這份護主的情誼,她說的話還是值得相信的,看來她冒充的這個覃二小姐是真的不太受寵啊。

想想也是,一個庶出的女兒,在皇家的婚宴上大鬧,不僅讓皇家臉面無光,也讓將軍府丟盡臉面,稍不好就是滅族的大罪。這還不算,覃二小姐又去整了一出跳崖的戲碼,無故死了幾個小廝,這麼折騰下來,論誰也喜歡不了。

覃樓月擺了擺手,「不受寵就不受寵吧,現在你先去擦點葯,給你的臉消消腫,然後再去弄兩碗薑湯來,我們都淋了大雨,先祛祛寒,不然風寒該找上門了。」

「是,小姐,桃子這就去準備。」桃子聽罷急忙轉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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