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戰於野》[狂戰於野] - 第7章 特殊舉動

幻法大陸,這是一個由魔法打造的神奇陸地,在這裡除了有人類的生存之外,更是有者其他異族與人類共同生活。

在這裡,人類,屬於最為底層次的物種,在人類之上有者更為強大的半神族,獸族,魔族,神族。

而這一片大陸之中賦予人類一種特殊的力量,那就是魔力!

由此,魔法師正式誕生。

在大陸**,這裡是黑暗森林,整日處於漆黑的環境之中,四處生長着高約百米的大樹,地上儘是崎嶇路面和泥沙。

一名金色長髮的女子穿着一雙高根皮靴站在其中,藍色明眸,雪白的牙齒,笑起來是那樣的動人。

讓人值得注意得並非是她那絕美的外貌,而是她身上非凡的氣質。長得單純而自然,有種讓人想親近的想法,但當她認真時,身上卻散發出女王般霸道的氣勢。

她名字叫夏靜樂,是這個世界之中有着絕對影響力之人。

站在夏靜樂身後有十數人,他們有些是夏靜樂的家人,有些人夏靜樂的朋友。

只看見夏靜樂揮了揮手,和他們作了告別的姿態後便是向前跨了一步。

在森林的**之中有一道黑色的結界,裏面散發著沉沉陰抑之氣,如同鑲嵌在地面上一般,結實而可靠。

大門的邊框雕刻着龍紋鳳圖,給人一種厚重而神秘的感覺,顯然是一種特殊的空間魔法。

能施展此魔法的人,夏靜樂只能想到一個人,那就是慕明啟,自己的愛人。

雙眸抬起,便是看見一個男人從門中走了出來,他長得英俊異常,一頭微長的頭髮被掃在腦勺後,露出了光亮的額頭,長得高挺,身穿着端正的修身黑色魔法長袍,腰間系了一條白色衣帶,耳上帶着兩枚月亮形狀的耳環,他,就是慕明啟。

他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了明媚的笑臉,讓人心不禁融化。

「你來了,夏靜樂。」

「你等了很久吧?」

「也不算很久,但就是布置這空間魔法花了點時間,今天是我和你一戰,我很期待這一場戰鬥。」

聽着他很是興奮地說道,夏靜樂就感覺無語了。慕明啟就這麼期待與自己喜歡的人戰鬥么?這一場戰鬥其實是雙方誰掌握戀愛主導權的戰鬥。

兩人原是愛人,只不過常因為小事吵架,而且兩人都是魔法世界之中掌握大權的人,常常會引發勢力之間的衝突,所以就約來一戰。

其實這一場戰鬥還是夏靜樂提起來的,但沒有想到慕明啟卻比自己還要激動。

當下夏靜樂揚起臉上美麗的笑靨,「慕明啟,怎麼看起來你那麼自信啊?難道你有絕對的把握贏了我?雖然說我們實力差不多,但根據前幾次的鬥爭裏面我可是比你強上一點點哦?」

「我會進步的啊,我親愛的夏靜樂,太小看人最後可會翻跟斗的哦。」話音剛落,他就牽起夏靜樂走入大門,只看見這一片空間儘是昏黑。

無邊無際,寂靜無聲,如同是地獄一樣。

慕明啟與夏靜樂兩人拉開了距離,他揚起頭看了看,道,「在這裡,我們可以無所顧忌的戰鬥,也不用怕破壞什麼地方。「

「會用空間魔法真是好,但是我的火炎魔法可不弱,要一不小心把你給怎麼了可就不好了。「

「儘管用上你全力吧。」慕明啟一雙銳利的雙眼變得那樣的冷漠,此刻,他是真正想要戰鬥。

只看見他抽起腰間白色銀劍,隻身跑了過來,微一刺,卻是被夏靜樂躲開。

夏靜樂單手一甩,一把光劍出現在她細嫩的手中,沖了上去,兩人身影交織在一起,無數的劍痕在空中划動。

整一個空間爆發出激烈的戰鬥聲音,兩人速度飛快,所過之處竟讓空間破碎。

兩人斗劍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慕明啟見勝負難分,將力量凝聚在白銀劍上,閃爍着的劍身爆發出一樣的光芒,執起劍飛快衝去準備刺向夏靜樂的胸膛中。

只不過夏靜樂早就料到他會使用這麼一招,她對着慕明啟微微一笑,笑容中的惡質味道更加地明顯,然後在慕明啟準備再一次撕開空間給她製造麻煩的時候開口了。

「明啟,你猜我剛才觀察到了一些什麼?剛才那一番打鬥我可不是在胡亂揮舞和胡亂地和你消耗對方的時間的,你猜我得出了一些什麼樣的結論?」夏靜樂惡質地看着慕明啟說,嘴角的笑容掩飾不了的燦爛,「你施展你的空間魔法的時候大概需要念某些咒語或者聚集力量什麼的吧,在不受任何限制的情況下我不清楚,但是你在這個牢房裏面施展這個魔法需要三秒的時間。」

夏靜樂勾着嘴角眯着眼睛看着慕明啟,繼續笑着說。

「三秒過後你才能施展你的空間魔法,而且你必須在一個空間關閉之後才能撕開另一個空間。」夏靜樂微微歪着頭詢問似地看着他,「這是因為你魔法受到這間牢房限制的緣故呢,還是你在一般情況下都是這樣的?」

慕明啟在聽到夏靜樂說前半句話的時候嘴角就已經愉快地高高地揚了起來,在這個時候他就知道夏靜樂想要說什麼了,並且猜測到了夏靜樂已經想到了一些什麼了。

夏靜樂的問題問得很巧妙,慕明啟不回答的話就等於是默認了,慕明啟回答的話也不會選擇拙劣的謊言來欺騙她,在這個時候其實根本不需要謊言,其實在慕明啟嘴角愉快地高高揚起的時候就等於回答了夏靜樂的問題了,以他們互相了解的程度夏靜樂當然懂他這個笑容的含義,所以無論慕明啟回不回答這個問題,夏靜樂都能夠得出一個結論。

夏靜樂剛才的所有猜測都是正確的,慕明啟的魔法在牢房裏面的確受到了限制。

慕明啟看着夏靜樂那帶着惡質笑容的臉,手上雖然仍舊支撐着夏靜樂那強悍的力量,但是在夏靜樂越來越惡質的施壓下退敗是早晚的事情,所以此時的他也不在堅持什麼,揚起愉快的笑容對着夏靜樂開口了。

「是的,你說的沒錯,你的這些觀察都是正確的,而且我知道你得出了某些別的結論。」慕明啟微笑着看着夏靜樂,愉快地說,「在這裡我的魔法的確被限制了一部分,你應該已經看出來了,現在的我不能帶領任何人進入任何空間,而我也的確想利用你破開這裡的牆壁,利用你破壞這裡的限制,任何讓元王過來完成他的任務。」

面對慕明啟的坦白,夏靜樂揚起極其燦爛的笑容,而這時候慕明啟差不多已經到了極限了,因為剛才的動作他們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縮近了很多,慕明啟再不退的話夏靜樂手上的重劍就要直接划上來了,重劍的鋒刃很鋒利,而且體積那麼大,隨便改變一個角度就能夠劃傷他,隨便的那麼一下絕對會出現一道大口子的。

當然慕明啟手中的劍刃同樣的鋒利,只不過夏靜樂好像絲毫不害怕似地越發加大手中的力道,繼續帶着惡作劇般的笑容向著慕明啟逼迫過來,好像要逼迫他不得不做出躲避進空間似地。

但是夏靜樂當然不可能放任慕明啟再次躲避到空間裏面隱藏起來,夏靜樂這種故意施加壓迫力的行為是為了試探一下慕明啟能力的底線,想要看一下慕明啟究竟能夠承受她多大的力道,當然同樣地帶着十足的惡作劇的成分,她很享受在格鬥中自己的對手處於下風的情況,現在他們的身份可是對手,雖然戀人的身份不可磨滅,但是依舊會產生自己的對手處於下風后的愉悅感覺。

不過慕明啟看上去承受不了她不斷施加的重壓了,無論這種情況是真的還只是為了保存實力,慕明啟必須要選擇後退一步躲避開夏靜樂的這個攻擊,但是夏靜樂怎麼可能讓他得逞,於是為了阻止慕明啟這樣的舉動,夏靜樂的嘴角繼續帶着惡作劇的笑容,淺褐色的眼睛深深地看向慕明啟的眼睛,然後笑容猛地徹底惡質,在笑容徹底惡質的同時她輕輕地一躍,雙腳迅速地一伸一收,竟然用雙腳盤住了慕明啟的腰,整個人掛在慕明啟身上死死地夾着他不讓他後退。

一時間,再次僵持。

慕明啟苦笑着看着夏靜樂的臉,唇邊的愉快笑容變得有點無奈,夏靜樂的力氣很大,這個力氣不只是表現在手臂上,她腿上的力氣也很大,夏靜樂這個動作一時間完全牽制住了慕明啟的行為,看樣子想要把她從他身上弄下來一時半會是不可能的事情。

慕明啟很清楚地知道這一點,在夏靜樂的雙腿鉗制住他的時候直接放棄了掙扎,一是因為這種掙扎是徒勞的,二是夏靜樂的重劍此時離得自己更近了,現在他們基本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身體之間的基本只有兩把劍隔絕着,隨便亂動絕對會被划到,這時候的夏靜樂不可能因為某些不捨得在他身上划上幾道的。

此時夏靜樂算是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極其貼近地看着他,兩個人的臉幾乎能夠靠在一起了,夏靜樂微微垂着頭對這慕明啟甜蜜地笑着,隨着低垂的動作所垂下來的髮絲輕輕地掃着慕明啟的臉頰,這個畫面看上去有那麼點美好和曖昧,和情侶之間很普通的親密動作基本沒有什麼區別,當然前提是如果夏靜樂和慕明啟的手中沒有緊緊地握着各自的武器抵禦對方的話。

不過夏靜樂雖然此時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鬆懈,但是總算停止了惡作劇的力量的增加,這讓慕明啟算是鬆了一口氣,只是夏靜樂腿上的力道很大,即使失去了上面的壓迫性,慕明啟腰上的鉗制也讓他不能有任何別的動作,就算是向前向後的簡單的走動動作也變得極其困難,想要撕開空間躲藏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雖然此時的他也能撕開空間,只是夏靜樂如此牢牢地鉗制着他,慕明啟根本掙脫不開,而帶着夏靜樂一起進空間這件事情他暫時做不到。

如果牢房四周用隔絕性材料製作的牆壁被破壞開的話。

慕明啟當然也能夠讓自己的手下來破開牆壁,但是他的手下一旦出現夏靜樂的手下必定也會出現,等於力量完全抵消,而且會把這場戰局在還沒有到達「正片」的時候徹底鬧大,那麼這次刺殺的行動還是會成為一個敗局。

夏靜樂依舊微笑着看着慕明啟,她那雙淺褐色的眼睛慢慢地轉動打量着慕明啟的臉,表面看上去就像是看着自己深愛的戀人一樣,其實她同時還抱着興奮期待的心情觀察着慕明啟的表情,看慕明啟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做出什麼一的應對措施來。

慕明啟此時也知道夏靜樂的想法,當然他的確也是在思考應對的措施,現在首先需要做的就是擺脫開夏靜樂對自己的鉗制,雖然這看上去是一件不太可能辦到的事情。

慕明啟沒有對夏靜樂手下留情,當然他也不是害怕自己手中的劍會傷到夏靜樂,他們既然有了把對方視為自己最強對手的覺悟就當然有着把手中的劍送進對方身體裏面的覺悟,皮膚上被划上那麼一兩道根本算不了什麼,事實是慕明啟現在真的不能動彈,而且雖然他抵制住了夏靜樂手中的劍,他還是處於極其劣勢的狀態,現在他們兩個靠得那麼近,如果此時夏靜樂施展她那審判火焰那麼絕對會產生極其「有趣」的效果的。

夏靜樂當然也沒有對慕明啟手下留情,從慕明啟出現到現在為止夏靜樂的格鬥都是她一貫的風格,帶着某種逗弄獵物的心態慢慢地應對面前的對手,她當然不會對慕明啟手下留情,她完全不敢對慕明啟手下留情,對自己的對手手下留情就是對對手實力的懷疑,某種程度上是對自己對手的侮辱,而此時夏靜樂當然知道自己施展審判火焰的話會產生什麼樣的「有趣」效果,她沒有立刻施展不是因為她不想,而是牢房的隔絕材料讓她施展這個火焰需要花費很大的力量。

不過幸好此時的戰局對於所施展出來的火焰的大小沒有什麼限制,只要一點點就會讓慕明啟落入完全的劣勢。

於是夏靜樂的嘴角的笑容綻放開來了,在這絲笑容綻放的同時,慕明啟的眼睛猛地一深沉,在夏靜樂那金色和藍紫色的火焰燃起的一瞬間做出了決定。

夏靜樂的手中燃起了金色和藍紫色的火焰,因為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所以這道混雜着兩種顏色和兩種力量的火焰幾乎直接就招呼到了慕明啟的身上了,而與此同時慕明啟也做出了舉動。

慕明啟在火焰燃燒到自己身上的瞬間迅速後仰身體,讓自己和夏靜樂拉開一小段的距離,當然這個拉開並不是為了躲避審判火焰的攻擊,而是為了方便自己手中的長劍從夏靜樂手中的重劍的壓迫下掙脫出來,並且給自己那把黑曜石般的長劍空出一定的活動空間,然後下一秒,慕明啟扔出了手中的長劍,把長劍狠狠地向著自己右手邊的牆壁上投擲了過去。

慕明啟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實在是很出乎夏靜樂的意料,因為他們之間的距離離得太近,慕明啟撤走手中長劍的時候夏靜樂手中的重劍不可避免地直直地砍了過去,於是慕明啟為這個投擲動作付出的代價就是在硬生生地咬牙承受了一記夏靜樂的審判火焰的同時承受了夏靜樂的一劍。

夏靜樂手中重劍的劍刃砍進了慕明啟的肩膀,雖然夏靜樂算是反應很快地及時地收住了自己的力道,但是慕明啟的肩膀還是瞬間被鮮血染紅了,不過幸好這個傷口看上去比較嚴重,其實不是很深,也就像是那天晚上夏靜樂被黎晨刺的那一刀那種程度的傷。

那麼現在最需要注意的事情是慕明啟做出那個舉動的目的了,慕明啟黑曜石般的長劍深深地刺進了用隔絕魔法的材料製作的牆壁里,夏靜樂在慕明啟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就暗叫不好,慕明啟所投擲的地方其實並不是正右方,確切地說是右邊兩面牆壁之間的牆角,這兩面牆壁一面面對外面的走廊,一面該死的是和隔壁牢房「共用」的那面牆壁,而隔壁該死的就是樂無天的牢房,牆壁的另一邊就是樂無天的牢房。

慕明啟這麼一擊絕對會造成某些很不好的情況發生,而這個不好的情況是什麼顯而易見。

果然,在夏靜樂產生這樣的想法的時候,深深刺進牆壁裏面的長劍產生了某種力量,這種力量用一種顯得很柔和的方式以劍身為中心激蕩開來,只是這種柔和的方式其實一點都不柔和,因為夏靜樂感覺到空氣也用這種柔和的頻率激蕩了一下,能夠震動空氣的力量當然不可能是什麼「柔和」的力量。

接着夏靜樂看到了被刺穿的兩面牆壁開始產生裂痕,一點一點用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從被長劍刺出的裂口處裂開,然後裂開的速度越來越快,直至蜘蛛網般的裂紋布成了一個能夠讓一個人通過的大洞。

接着會發生什麼事情不用猜都知道了,這時候夏靜樂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說實話根本也沒有什麼阻止的方法,之前夏靜樂想要迅速擲出自己的重劍把慕明啟的劍打下來,但是慕明啟迅速地看穿了她的想法,也完全不在意身上的傷似地反過來緊緊地伸手抱住了夏靜樂的腰,用手臂的力量牽制着她的行動。

這一次兩個人的動作徹底曖昧,但是也是徹底的互相牽制,然後下一秒,布着裂紋的牆壁猛地全部裂開,兩面牆壁的交匯處,這個小小的角落產生了一個能夠讓一個人通過的大洞,同時等於產生了一個和外面走廊連接以及和樂無天牢房連接的大洞。

形勢完全逆轉了過來。

此時夏靜樂和慕明啟之間什麼阻隔都沒有,那把重劍因為夏靜樂之前想要擲出打下慕明啟長劍的舉動而移動到了一旁,此時夏靜樂和慕明啟的姿勢看上去就像緊緊地抱在一起似地,畫面一時間變得有些美好。

當然慕明啟的心情算是很美好的,夏靜樂的心情就……很複雜了。

形勢已經發生了逆轉,限制着慕明啟空間魔法的隔絕材料已經被破壞,那就是說明慕明啟能夠隨便把人拉進任意的空間限制起來了,也就是說此刻的慕明啟就可以抱着夏靜樂走到了和這裡完全隔絕的空間了,而與此同時慕元王也可以登場了。

不過別忘了,這些對夏靜樂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失敗,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這些,她的目的不只是為了好奇慕明啟的真正實力,而且還是為了裝下樣子給別人看,省的某些人看穿夏靜樂的真正目的,這件事情暫時他們幾個知道就夠了,別的不相干的人還是不要參與進來他們的行動會方便很多。

其實夏靜樂現在就可以選擇和慕明啟到某個空間裏面談論這件事情,但是現在他們兩個是這樣的曖昧姿勢,就這麼甩手走了還是會被人看出某些疑問的地方的。

而且夏靜樂可是有一樣準備了很久的東西準備用在慕明啟身上呢,她覺得自己的這樣東西絕對能夠剋制慕明啟的空間魔法。

於是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夏靜樂臉上的表情複雜過後就恢復了燦爛的笑容,她看着慕明啟微笑,然後伸手摟住了慕明啟的脖子,額頭靠了上來,貼在了慕明啟的額頭上,然後微笑着開口。

「你這招真狠,話說你的忍耐力還真強,審判火焰加上重劍的一擊你還能忍下來啊,是我的話早就疼得直皺眉頭了,上次被黎晨划了一下手臂我就覺得疼了呢,你竟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夏靜樂靠在他的額頭上低低的說,那語調微微帶着撒嬌的味道,就像是戀人之間的甜蜜私語似地,「接下來你準備幹什麼?馬上就讓慕元王過來嗎?」

慕明啟任由夏靜樂摟着自己的肩膀,也任由夏靜樂靠在自己的額頭上,他手上的姿勢可是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因為他很清晰地感受到了夏靜樂手中的重劍在自己的背後散發出來的金屬特有的寒氣——夏靜樂即使用那種燦爛的笑容摟着自己的時候手中依然抓着那把重劍,這清楚地提醒着慕明啟現在依舊是戰鬥時間,可不是他們的約會時間。

這清楚地提醒他現在完全不可以鬆懈,既然魔法的限制解除了,那就說明兩個人現在的實力和剛才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夏靜樂現在這樣的舉動有可能是選擇了不想因為他們之間的「無限制」對決再次毀了這一層監獄,一切轉向了心理方面的對決。

而對於心理方面的對決……慕明啟可是贏過夏靜樂好幾次呢。

然後慕明啟看着夏靜樂微笑,他勾出一貫的愉快笑容看着夏靜樂反問。

「你猜猜看,你猜猜我下一步會做什麼呢。」慕明啟微微親昵地用自己的額頭蹭了蹭夏靜樂的額頭,「我想你那『聰明的腦袋』裏面一定有了很多答案了,總有一樣是對的。」

夏靜樂微微噘了噘嘴,貼着他的額頭露出一點點淡淡的不滿,不過很快地恢復了笑容,深深地笑着,深深地用淺褐色的眼睛看着慕明啟繼續開口。

「明啟,現在的你是可以帶領任何人通過任何空間的是吧?現在的你可以隨時把慕元王帶進來,樂無天大元帥的待遇可是和我不一樣的,他即使在牢房裏面也是手腳全部被鐐銬限制住的,所以稍稍推遲那麼一點時間完全沒有關係,而你同樣也隨時能夠把我帶到某個空間裏面關起來。」夏靜樂笑着看着慕明啟問,「省的我在旁邊礙手礙腳不是?」

面對夏靜樂這樣的回答,慕明啟依舊勾着愉快的笑容,連帶亮晶晶的眼睛裏面也滿是愉快的味道。

「沒錯,你說的沒錯,靜樂,而你出現在這裡不也同樣是想把我關起來,省的我在旁邊礙手礙腳嗎?」慕明啟微笑着看着夏靜樂說,「既然大家帶着互相限制的目的,那麼不如我們就直奔主題吧……你喜歡什麼樣的空間?」

慕明啟的話竟然讓夏靜樂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然後她微微帶着興奮地直起了身體,額頭離開了慕明啟的額頭,用十分興奮和期待的語調開口說。

「滿是雞腿的空間行不行?這樣我可以安靜地吃個夠了。」夏靜樂那雙淺褐色的眼睛完全亮了起來,「這樣你也可以限制我很長時間了。」

夏靜樂的話讓慕明啟笑出聲來,亮晶晶的眼睛裏面瞬間染上了一些溫柔的寵溺。

只是兩個人用這麼親昵的姿勢說這些話實在是讓人覺得很詭異呢。

「好,我帶你去這樣的空間里。」慕明啟微笑着說,「到時候你隨便吃多少都行,只是不要吃壞肚子。」

夏靜樂彎着眼睛揚起笑容,然後再次垂下臉,靠向慕明啟,不過這一次不是靠向他的額頭,而是似乎很開心地先是親了慕明啟一口,接着用臉蹭在他的臉上,她的嘴巴正好也靠近了慕明啟的耳朵,然後她在慕明啟耳朵邊用低低的周圍監聽器還算捕捉得到的語調說話了。

「吶,明啟,你知道嗎?在三三告訴我你的魔法的時候我就開始做一件事情了,那就是開始考慮怎麼對付你的空間魔法。」夏靜樂低低地說,語調帶着撒嬌的味道,「那可是空間魔法哎,基本算是無敵的存在了,你也知道我的大哥所擅長的是時間類的魔法,那是和空間類魔法同樣被稱為幾乎無敵的魔法,對於大哥的那個力量……我完全不是對手嘛。」

慕明啟在夏靜樂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微笑,眼睛淡淡地眯出一絲深沉,他已經開始做撕裂開空間的準備了,他當然不可能相信夏靜樂會乖乖地配合自己,雖然夏靜樂的態度很好,但是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現在立刻馬上就願意和慕明啟進入她提出的那個滿是雞腿的空間。

夏靜樂也察覺到了慕明啟的動作,不過她還是微笑着,在慕明啟的耳邊繼續低低地耳語。

「吶,明啟,你知道嗎?對於你的空間魔法實在真的是很不好破解,只要你劃開空間,任何攻擊對你來說根本沒用,而你也可以利用空間的優勢隨時隨地地出現在對手的任何方向,無論是想正面對決還是背後偷襲都隨心所欲,真是一個十分方便的力量呢。」夏靜樂再次微微噘起嘴,語調中帶着羨慕的味道,「想要對付你這個力量可真是很困難,我幾乎快想破腦袋了,想了好長時間也想不到呢。」

慕明啟繼續保持這臉上的表情,但是抱住夏靜樂的手臂已經完全做好了隨時再次收緊的動作,夏靜樂的語調錶面上聽上去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慕明啟是那麼地了解夏靜樂,無論作為戀人還是作為對手,他都很了解夏靜樂,了解既是戀人又是對手的她,了解戀人狀態和對手狀態的她——任何時候的她,夏靜樂的每一個動作和每一個語調對他來說很輕易地能夠從中捕捉到任何異樣的成分。

而此時夏靜樂的語調對慕明啟來說充滿了異樣,到處都是可以懷疑的部分。

果然,接下來夏靜樂再次開口了,她的臉上依舊保持着笑容,她也依舊保持着抱着慕明啟的姿勢,她的嘴巴也依舊靠近慕明啟的耳朵,連帶語調似乎和剛才沒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明啟,我想你也察覺到了,我想了那麼長時間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到解決你魔法的方法……那只是一開始而已,你應該察覺到了,我已經想到了剋制你魔法的方法了,而你同樣也應該察覺到了另外一點。」夏靜樂低低地在他的耳邊說,語調和笑容突然帶上了惡作劇的味道,「現在就是我要實驗這個方法的時間!」

慕明啟的眼睛深深地一眯,在第一時間選擇的是不是推開夏靜樂卻是緊緊地抱住了她,然後與此同時,夏靜樂身後的出現了一個被撕裂開的空間口子,慕明啟只要向前邁一步,那麼他和夏靜樂就會進入這個空間裏面了,然後接下來的在監獄裏面的戰局就和他們沒有關係了,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一起待在空間裏面。

慕明啟緊緊地抱住了夏靜樂,慕明啟的手臂用了很大的力量,雖然夏靜樂的力氣比他大,但是以此時夏靜樂這個姿勢下想要掙脫實在是有些困難,不過夏靜樂現在的表情完全也不像是想要掙脫似地,她繼續保持着這個靠着慕明啟臉頰的動作,臉上繼續保持着微笑,一副十分輕鬆地樣子。

「吶,明啟,你這麼著急着想要把我帶進空間裏面限制起來是不是代表着慕元王還沒有出現呢?」夏靜樂微笑着在慕明啟的耳邊說,「是不是我這個未來的長兄大人被什麼事情牽制住了呢?」

慕明啟抱着夏靜樂,感受着她身體的柔軟以及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暖暖的提問,然後在夏靜樂說出「未來的長兄大人」這個稱呼後笑了一下,接着開口了,卻沒有很清楚地回答夏靜樂的問題。

「他的確還沒有過來,不過着急着想要進入空間的可不是我。」慕明啟嘴角勾着極其愉快的味道,亮晶晶的雙眼帶着一種洞察一切的味道,「比較着急的好像是你吧。」

夏靜樂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接着還是揚起了笑容,她知道慕明啟已經看出自己有話想和他說了,慕明啟當然能夠看出這一點,他是這麼的擅長觀察別人的一舉一動,連細微的細節他都能分析出一大堆的東西來,而且他是這麼的了解夏靜樂,夏靜樂的一個眼神一個笑容慕明啟就能從其中讀出很多內容來了。

接着夏靜樂低低地笑出聲來,發出一種像是教堂裏面彈奏管風琴似地某種低音,然後她輕輕地蹭了蹭慕明啟的臉,面對她的動作慕明啟繼續愉快地微笑,接着邁出步子準備帶着她進入已經完全撕裂開的空間口子里,然後完全和這裡隔絕。

在慕明啟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夏靜樂就淡淡地勾了勾嘴角,她伸手撥弄了一下自己手中重劍的劍柄上面所掛着的那些布偶和毛絨玩偶,從着一堆和這把劍的冷硬完全不協調的可愛物體中抓出了一個小男孩形象的布偶,這個小男孩做得很精緻很可愛,比手掌大一點點,四肢修長,臉上精細地綉上了五官,身上還穿着小小的衣服,衣服竟然還不止一層,T恤毛衣和毛外套一共有着三層,褲子是黑色的牛仔褲,腳上還穿了一雙小毛靴子。

這個布偶十分地精緻,一看就知道夏靜樂在做這個的時候花了很多的心思了,而且這個布偶仔細看的話很像一個人,這個布偶長得很像慕明啟。

夏靜樂用沒有拿劍的左手抓出那個布偶,她對着布偶露出惡作劇的一笑,伸出繪着骷髏蝙蝠南瓜之類花紋的黑指甲,接着輕輕地一划,指甲輕輕地撓過了小男孩布偶的腰部,就像是在撓這個布偶的痒痒肉似地。

然後慕明啟向前邁動的步子停下了,他微微睜大了眼睛,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這種疑惑中還帶着一點點的不敢相信似地的味道。

慕明啟剛才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就在夏靜樂的手指撓過小男孩布偶腰部的時候,因為夏靜樂的腿還是繞在他的腰上,長長的黑色的綉滿了星空花紋的長袍外套軟軟地垂了下來,基本遮擋住了慕明啟的身體,所以他這個動作也基本被遮擋住了,不過如此貼近他的夏靜樂當然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這個動作,並且在慕明啟停下步子後低低地笑出聲來。

那種笑聲充滿了開心的調子,當然是惡作劇得逞後的那種開心。

在夏靜樂笑出聲來的時候慕明啟臉上的疑惑變成了確定,不過那種不敢相信似地的表情依舊還存在着一些痕迹。

慕明啟抱着夏靜樂停在了撕裂開的空間口子前,看上去完全不打算再向前一步了,慕明啟微微側頭,這次輪到他的嘴唇極其靠近夏靜樂的耳朵了。

「你做了什麼了?你剛才說你找到了能夠剋制我的空間魔法的方法,你剛才用了這個方法了?」慕明啟貼着她的耳朵輕輕的問,「你用的是什麼方法?」

慕明啟在說話的時候呼出了軟軟的暖氣,這軟軟的暖氣軟軟地像羽毛似地撩撥着夏靜樂的耳朵,一瞬間夏靜樂的耳朵就完全紅了起來,不過她卻沒有退縮,雖然臉上還是帶着某些害羞似地表情,但是強硬地選擇了不躲避。

夏靜樂的手指輕輕地把玩着手中的那個小男孩形象的布偶,嘴角勾着笑容,這種笑容原本是帶着惡作劇味道的,但是在剛才的羞澀下早已經變成了某種水潤甜美的感覺,夏靜樂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完全是一種小女生才有的表情,不過她慶幸他們之間的狀態使得慕明啟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不然她懷疑自己說話會結巴,完全起不到某些「威脅」的效果。

「告訴你也可以呢,明啟,反正被你知道了也沒有什麼,這個方法只有我一個人能夠使用,我在上面加了某種特殊的魔法禁制了,這種禁制手法還是從天罰城堡的首領禁制手下的魔法上面學來的呢,是歷屆天罰城堡首領才擁有的力量,被我結合了一下我會的那些小巫術就成這樣了。」夏靜樂微笑着說,「所以世界上能夠用這個方法克制你的只有我一個。」

慕明啟嘴角的愉快笑容沒有消失,只是眼睛淡淡地眯了一下,露出了某些深沉的調子,帶着某些好奇感興趣調子的深沉。

夏靜樂雖然看不到他這個表情但是多多少少也知道此時他在想什麼,於是她微微地笑了笑,直起了身體,然後把掛在劍柄上的小男孩形象的布偶拿給慕明啟看。

「怎麼樣?做得像不像你啊?這個我可是花了一個星期才做好的呢,然後再花了一個星期加入我的那些魔法,最後達成了這樣的效果。」夏靜樂炫耀似地對慕明啟說,看着慕明啟眯着眼睛盯着那個小男孩布偶看的樣子笑得更加開心了,「你的空間魔法是無敵的,我花了那麼長的時間找不到任何克制抵擋你這個魔法的方式,既然不能剋制抵擋我就只能想辦法限制你的魔法了,你使用不了那個魔法了我看你還能把我怎麼樣。」

夏靜樂看着慕明啟,淺褐色的眼睛深沉地彎了起來,露出一個得意和開心的表情,然後用一種惡質惡作劇的語調對着慕明啟繼續說。

「我記得你好像很怕癢的呢,明啟,腳底板還有肚子那邊,特別是腰部那塊,撓上去那邊的話你的反應最大了,撓一下的話我看你還怎麼自由施展你的空間魔法?你看你現在都走不動了。」夏靜樂抓着小男孩布偶的腰部,指甲在布偶的腰部虛划了一下,「所以你現在最好一步都不要動,明啟,不然後果自負哦。」

慕明啟靜靜地抱着夏靜樂站在原地,他一動不動地看着夏靜樂手中的小男孩布偶,接着揚起臉對着夏靜樂愉快地一笑。

夏靜樂的這個方法聽上去真的完全是一個「笑話」,是一個很有夏靜樂風格的惡作劇式的魔法,這種方法實在是聽上去不怎麼可靠,利用一個人怕癢的弱點來限制他的魔法這種方法我看暫時沒有誰想到過並且使用過,而且像夏靜樂使用得這麼理直氣壯的絕對前無古人。

這個方法風險很大,慕明啟是一個魔族的高手,經歷了那麼多的苦難才走到現在,即使再怕癢對於這種按照道理來說他應該是忍得了的,而且在一些打鬥中必不可免地會碰到腰部,如果真的那麼怕癢的話再對手擊中自己腰部的時候豈不是直接輸了?所以這個方法表面上看上去完全真的是一個「笑話」。

悲劇的是這個笑話一般的方法對慕明啟很有用,慕明啟的確怕癢,但是他怕癢並不代表着他不能忍耐,反正之前沒有人讓他產生過這樣的反應,在暴皇的手術台上他也沒有因為這個原因而出現什麼狀況過,對於他來說這些都是能夠忍耐的事情,雖然癢的確比疼痛難以承受很多,不過很多更加難以承受的事情他都咬着牙承受下來了,何況是這個看上去像「笑話」一樣的弱點。

可是這個弱點該死的在夏靜樂手下完全暴露出來了,面對夏靜樂的手指慕明啟好像所有防線全部崩塌了一般絲毫沒有任何招架之力,這導致他在和夏靜樂打鬥的時候還要擔心她的手指會冷不防地撓上來,不過幸好夏靜樂的武器是重劍和審判火焰,一般情況下都是遠距離比較佔優勢,剛才和夏靜樂這麼貼近其實他也是有着這方面的擔憂的,只是夏靜樂一直沒有動手的打算。

沒想到夏靜樂進入用這種方法對他的弱點下手!

發現這一點是很普通的一天,夏靜樂溜到他家和他甜甜蜜蜜地做飯看電視,那段時間夏靜樂連着搗了好幾個非法實驗室,在這些事情上很喜歡親自到達現場進行大破壞的她實在是累的不行,在他們坐在沙發上依偎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夏靜樂就這麼靠着他的肩膀睡著了,於是慕明啟就抱着她去了自己的房間,想讓她睡在軟軟的床上,這樣會舒服一點。

不過在放下夏靜樂的時候夏靜樂的手無意中划過他的腰部,那輕輕的一下實在是要命的極具殺傷力,慕明啟當場就僵住不能動了,身體差點直接軟倒下來,雖然他沒有倒下但是這個僵直的動作還是弄醒了夏靜樂,在看到慕明啟那時候臉上的表情的時候夏靜樂笑了很久,然後就記住了慕明啟的這個弱點。

夏靜樂不是一個喜歡抓着人的弱點不放的人,不過還是很好奇地再次試了幾下,就這麼一兩下直接撓得慕明啟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自己也很驚訝為什麼慕明啟對自己那輕輕的一划那麼的沒有抵抗力,不過在接下來的日子她也會小心翼翼地避開慕明啟的這個弱點,慕明啟看上去也完全不在意這一點似地,但是他們兩個其實都牢牢地記住了這一點,一個在打鬥中選擇防備,一個直接利用這個弱點打擊面前的對手!

夏靜樂很擅長替身術,這種把一個人承受的東西轉移到一個布偶身上的魔法她用得極其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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