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第一仙》[鴻蒙第一仙] - 第二章 以武為尊

十二年後……

「賤奴,一個時辰之內,去將方圓三里的菜圃澆過水,然後再將糞坑清理清理,不然這個月的俸祿,可就沒了!」

穿着破爛麻衣的少年抬頭看了看這群人尖酸刻薄的嘴臉,未曾言語。

只是就着一把柄開裂的斧頭自顧自的埋頭劈着柴。

他自從來了九河宗,便在外門做起了打雜的活,這一做,便是年余……

一年前,少年的父母因為在街上出售獸皮,無意間擋住了一騎着奔雷獸的華衣女子的路,就被當場打死街頭,沒留下一塊好肉。

而後華衣女子吩咐手下叫少年前來,命令道「一刻鐘之內給本姑娘將這堆污濁之物清理乾淨」

「否則,連誅九族!」

少年知道這是從宗門出來的宗門子弟,得罪不起,於是默默將這堆碎肉清理乾淨倒入河中。

當一切做完後,華衣女子再次將少年帶到身前,說道「你可知方才你所清理,為何物?」

少年回道不知

女子猖狂仰天大笑,而後病態的說道「乃是你生父生母!」

此話一出,猶如晴天霹靂,少年當場呆住,仰天長怒,而後昏死過去。

無一人敢上前將少年扶起,都懼怕被殃及池魚。

宗門子弟,在此處,便是天!

入夜,雨疏風驟,稀稀疏疏的雨滴落在少年臉上,將其喚醒,他睜開無神的眼睛,又呆坐良久,方才起身晃晃悠悠朝家中走去。

為何宗門子弟就能草菅人命,就能視人命如同草芥!他不甘,但又無可奈何。

宗門子弟的力量,無可撼動

曾經有人女兒被搶,當著他們的面生生玩弄致死,他們試圖反抗,最終的結果是但凡有着半點牽連的,即使是三天之內接觸到的人,都被一一查出,斬首示眾。

頭顱懸掛於城牆晾曬月余,以下身軀皆被拖去喂狗,此後,無一人再敢反抗……

機緣巧合之下,少年得知百里外的九河宗擴招弟子,於是日夜兼程,費盡一月時間死裡逃生的翻過險惡的凶獸山脈,期間無數次差點成為凶獸的口中之餐,這才來到九河宗。

少年想要報仇,但要想報仇,必先成為宗門子弟。

只有成為宗門子弟,才能擁有那摧山斷河般的力量去報仇。

但現實總是異常殘酷的,想要報名,得交銀錢,百枚銀幣!或一個金幣!

少年一家三口,靠打獵為生,父母皆為凡人,根本不敢深入叢林,只得在外圍獵取被凶獸追逐出來的厘兔,洛雞。

百枚銀幣,便是三年的伙食費。

而自從少年父母死後,周邊雖偏僻,但也不是毫無人煙,一些如強盜惡賊般的居民又將家中洗劫一空,找到幾塊銀幣銅板和一些獸骨獸皮後唾罵一聲「草,比老子還窮」便憤憤離去。

現在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這雙獸皮粗縫的鞋了,哪裡來百枚銀幣。

於是少年跪求於九河宗外三天三夜,一宗門弟子路過,或是出於同情,或是缺個打雜的下人,這才讓進入九河宗做了一個雜役。

少年每天需要劈百來斤柴,挑十桶水,還有外門弟子的衣服,一天也有十來件要洗,以及各種雜七雜八的事情,如此每月便有十枚銀幣俸祿可拿。

以為只需十月便可湊齊報名費,不曾想那管理財務的弟子每月也會想各種辦法剋扣掉一些俸祿。

這讓少年依舊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任人魚肉。

實力,只有實力,才是一切!

少年無時不渴望強大的實力,因此,他也會偷偷在給外門弟子做事的時候偷學一招半式。

奈何沒有功法,只有其形,而並無其意。

少年名為封昱,隨母性,因為其母親當初雖是旁系,但也算大家閨秀,其父乃是入贅,後因其母言語頂撞宗門子弟,家族懼怕示弱,為避免受到牽連,一道急令,將其驅逐。

而昱字,有光明的意思,意味着新日初立,這雖只有一字,但卻包含了他父母的無盡期望。

自從被驅逐以後,日子雖然艱苦,但也算是平平安安,苦也不改其憂,樂也不改其樂。

可好景依舊不長,再次因為宗門子弟,落得了個家破人亡的場面。

可以說封昱這輩子,註定與宗門子弟不共戴天。

但要想報仇,又只能成為宗門子弟,屠龍的少年,也只能成為惡龍。

身為雜役,雖然勉強掛個九河宗的名,但卻不享受九河宗半點庇護,除了能威懾與當初如自己一般的普通人,稍微華貴一點的,依舊可以將之踩於腳下。

封昱臉上的傷痕,便是前幾日一身着錦衣蟒帶的少年所毆打,原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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