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歸夢靈》[寒歸夢靈] - 第10章 身世之謎(三)

冷襲爵並未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掐動指訣,口中念念有詞:天地乾坤,不可顛倒,九尾仙君,助我誅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

話音剛落,那幾個如木頭人一樣的爪牙身上抖動了一下,恢復了自己的意識,卻被瞬間襲卷至全身的疼痛折磨得哇哇直叫,癱倒在地上,再沒有力氣爬起來戰鬥了。

「爸,厲害。」

冷亦寒在旁邊看的起勁,看到那幾個小嘍啰痛得癱倒地上哇哇直叫,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對着冷襲爵誇讚道。

「黑山,你的控魂咒已破,你輸了,既然你已不是我的對手,趕緊帶着你的人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另外,回去給你們閣主帶個話,今日這個仇我記下了,我們冷家定會十倍奉還。」

「至於你,我念及兩家祖輩交情,今日不予追究,但我們昔日情分,一筆勾銷,奉勸你一句,好自為之,你走吧。」冷襲爵一臉陰沉說道。

「爸,揍他,揍他啊,沒必要跟他們那麼多廢話。」冷亦寒在旁邊意猶未盡地說道。

「一群沒用的東西,既然沒用,留着也是廢物。」

「好自為之?」

「冷襲爵,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今日心狠手辣了。」

「我是打不過你,但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說不定一會兒你還得來求我呢,哼。」

「黑寡婦」看到那幾個小嘍啰的慘狀,又聽到冷襲爵的話,氣的咬牙切齒地說。

她自己卻沒有立刻衝上來參與打鬥,而是突然又從身上抽出一張黑色符咒,啪的一聲貼在了自己的頭上,口中念念有詞,同時掐動指訣,似是在催動什麼。

「不好。」

「襲爵,小心。」

冷襲爵看到她的動作不以為然,身後的美婦人卻大喊一聲,隨即衝到冷襲爵身前,將一張符紙貼在他的身上,轉頭衝過去試圖將另一張符紙貼在「黑寡婦」身上,卻不想還是遲了一步。

美婦人還未到「黑寡婦」近前,就見「黑寡婦」雙眼上翻,額頭上的符咒已經消失不見,隱沒在她的身體裏面了,只見她神經質地向兩側伸展着雙手,掌心向上,此時冒着股股黑氣。

而她近前的美婦人和那幾個躺在地上的小嘍啰身體突然劇烈抖動起來,同時他們全部雙眼上翻,表情異常扭曲,像是在經歷什麼極其痛苦恐怖的事情。

「媽……」冷亦寒看到美婦人倒下,急得大叫一聲,忙衝過去想扶住她,卻撲了個空,只能立在旁邊手足無措地干看着。

好在冷襲爵反應快,第一時間衝到美婦人身邊抱住她,同時將身上的符紙一把扯下來貼在美婦人身上,立刻用自己手上的鮮血滴入符紙,再用剩下的鮮血滴在自己身上畫了個驅邪符咒。

冷亦寒看到冷襲爵及時出現,接住了自己的媽媽,才稍稍放下心來,趕緊跑到她身邊照看她。

做完這一切,看到美婦人安靜下來不再抽搐,自己也安然無恙,冷襲爵鬆了口氣。

轉頭看向其他人,其他人就沒那麼幸運了,只見他們形容枯槁,身體迅速干扁,全部變成了一具具乾屍。

而此刻的「黑寡婦」身形雖已恢復正常,但她雙眼通紅,面色灰白,周身散發著無盡的黑氣,似是自地獄裏歸來的惡鬼,全然不顧周遭的一切,只自顧自地,正在抬頭吞咽着什麼。

傻子都看的出來她不太正常。

「祖師在上,弟子在下,上帝有敕,令吾通靈,擊開天門,九竅光明,天地日月,照化吾身,速開大門,變魂化神,急急如律令,開。」冷襲爵見狀速速念動法決開啟了自己的陰陽眼。

這才明白,原來剛剛地上的小嘍啰不但早已全部死去,而且被人吸走了精氣和魂魄,所以才會導致他們形容枯槁。而做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面前那已面如惡鬼的「黑寡婦」。

此刻那些魂魄正聚集在「黑寡婦」的頭頂上,掙扎着痛苦地一個一個地被她吞噬着,而「黑寡婦」則隨着被吞噬的魂魄的增多,面目變得越來越猙獰,似是失去了原有的意識,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如果還能被稱之為人的話。

剛剛,冷襲爵只顧着救美婦人,無暇顧及其他,現在突然看到「黑寡婦」的行徑,也是嚇了一跳。

他低頭看了眼呼吸平穩的美婦人,稍稍安慰,輕輕把她放在地上,迅速掐動法決:天地乾坤,不可顛倒,八方威神,助我神威,九尾神君,助我驅邪,急急如律令,現。

冷襲爵邊說邊晃動着左手腕上的一個銀色手鐲。

「哇啊……啊……」

「我說,冷小子,你還有沒有人性,這麼晚了你不睡覺,招我來幹什麼?」

「你個夜貓子不睡覺,我還想睡美容覺呢。」

「啊……」

冷亦寒聽到聲音,好奇地抬頭看去。

「噗……哈哈哈哈哈哈」他忍不住笑出聲來,如果此時嘴裏有水,冷亦寒一定會噴那人一臉。

只見一個長着狐狸腦袋,豎著兩隻狐狸耳朵,毛絨絨的大耳朵上掛着一個睡眠眼罩,裸露的胳膊腿上面長着四隻毛絨絨的大爪子,屁股後面還飄着九條尾巴,卻穿着一身蠟筆小新的短袖短褲睡衣的「人」,踢啦着一雙人字拖,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出現在客廳當中。

之所以冷亦寒稱其為「人」,只是因為那「人」是直立着進來的。

冷襲爵看到來人形象的時候,先是一臉懵逼,緊接着一臉黑線。

「軒,我叫你來是干正事的,注意點形象行不?」

「狐狸臉」撇撇嘴,打了個響指,噗地一聲,一剎那間白煙升騰,白煙過後,只見狐狸臉消失不見了,取代它的是一個周身白色西裝手拿一朵紅色玫瑰花的白髮翩翩少年。

變身後的少年雖英俊瀟洒,但說話的語氣還是那麼的弔兒郎當。

「哎呀呀,你能有什麼正事,說吧,又是哪個小鬼小妖的招惹你了?不是告訴你了,這種小事自己解決么?啊……」那個「狐狸臉」弔兒郎當的邊說邊又打了個哈欠。

冷襲爵翻了個白眼,無奈地扶着額頭,「也不必這麼浮誇吧?」,說完指了指「黑寡婦」的方向。

「哎呀呀,這是個什麼玩意?」

「蜘蛛成精了么?」

「黑寡婦」還沒有吞噬完那幾個靈魂,此刻正又抓起一個小嘍啰的靈魂硬往嘴裏塞呢。

冷亦寒此刻也順着冷襲爵的目光看了過去,見「黑寡婦」還在那保持着同一個姿勢,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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