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嬌弱首領是沈爺的掌上寵》[瘋狂嬌弱首領是沈爺的掌上寵] - 前言·開始(2)

她的手仔細擦拭起來。神情淡漠,對剛才發生的事情置若罔聞。

倒是彭澤和陳濤他們兩人,都被眼前女孩那乾脆利落的手法震驚住,心思還沉浸在剛才的那一幕里,冷不丁的聽到對方的聲音,皆被嚇了一跳。

彭澤硬着頭皮開口問道:「你究竟是何人,今天就算死,也要讓我們死的明白不是。」

聽着彭澤的話,雲生昭華把手中的刀給扔到一邊,雲穆會意,不知從何處找來一把椅子。雲生昭華轉身坐下,俯視的看着彭澤。

「抱歉,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曼沙,九言的徒弟。」

女孩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讓月娑的人感到震驚。

九言的徒弟?

月娑剛剛逝去的首領的徒弟?

開什麼玩笑?

首領什麼時候收的徒弟,怎麼從來沒跟他們說過?

彭澤陳濤兩人已經呆愣住,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眼底是深深的後悔。

看樣子,他倆知道首領收徒的事情。

雲生昭華倒是沒在意她剛才說的話給他們造成多大的震驚,畢竟她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整個人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後傾,靠向在她身後的雲穆,顯得有點呆倦。

陳濤咽了咽口水,仍然想掙扎一下,不死心的問道:

「你說你是九言的徒弟,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對啊,九言那傢伙身亡,象徵著首領身份的戒指隨着他一起消失在海里,不可能在對方手裡。

對,不可能的。

彭澤壓下心中的不安,看向女孩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底氣。

雲生昭華聽見他的話,臉上揚起一抹諷刺的笑。

彭澤與陳濤見她不為所動,以為她沒有證據來證明她的身份,底氣越來越足。彭澤甚至想掙脫開身後壓制住他的人,從地上站起。

見他想動,身後隸屬於雲生昭華的親衛一槍打向他的腿部。

彭澤的慘叫響徹整個議事大廳。

雲穆不贊同的看了一眼開槍的人,隨後低頭看向自家小姐。

見她依舊穩穩坐在椅子上,才收回目光。

雲生昭華聽到槍聲,只是皺了皺眉,並未想多說什麼。

她正了正坐姿,將戴在手指上的戒指露出,戒指形狀古樸,光澤溫潤,材質奇異。戒指周圈刻着花紋。

彭澤和陳濤兩人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枚戒指。剛才的底氣真的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那是月娑首領身份的唯一象徵。

怎麼會在她手裡?

這怎麼可能!

她將戒指收起,隨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抬頭看向被制服的月娑人員,向他們微微頷首,然後轉身向外走去。

有點乏了,還是趕緊結束吧。

伴隨着她的離去,身後的大廳開始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和槍聲。

她的步伐輕盈且穩健,並未受到影響。走到走廊上,看了一眼玻璃外那烏雲密布的天空,聽着不遠處傳來的海浪拍打聲,她停下腳步,走廊上的窗戶有一扇並未關嚴,潮濕的水汽夾雜在冰冷的海風裡撲面而來。

稍微吹散了那股縈繞在鼻尖的血腥味。

雲生昭華撫上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低着頭略微沉思了一下,便離開了。

至此月娑內部爭端落下帷幕,新上任的首領「曼沙」將不服從管理的人員悉數斬殺。手段狠辣。

隨後便帶着人將那些意圖挑釁,分割佔領月娑的組織和勢力挨個「回敬」了回去。硬生生的把他們打服了。

雲生昭華始終信奉武力至上的信條,她對待那些組織內存有二心的人是絕不手軟,斬草除根。對待那些看輕月娑,圖謀不軌的組織,她更是直接帶人武力壓制。

這個信條將會一直伴隨着她在月娑的日子。也會一直銘記在月娑眾人的心裏。影響至深,以至於很多年後,月娑人也秉持着有事解決不了的話,多打幾頓就行了。

曼沙的大名隨着她日益張狂的行事風格,也逐漸響徹於國際勢力。

雲穆也成為雲生昭華的左膀右臂。一直替她處理月娑的事務。

他知道她最怕麻煩,如果沒有出現意外的話,她不會被困在月娑,不會變得如今這樣。也不用去承擔這本不屬於她的責任。

但這世間沒有如果,雲生昭華拋棄了她夢寐以求的東西,被迫重新拾起當年那把刺穿眾人的刀。

她犧牲眾多換來的月娑安寧,他定不會讓那些不長眼的雜碎去染指破壞。

自從雲生昭華決定接任月娑首領,帶人踏進月娑總部平息叛亂之時,他就將雲生昭華視為此生唯一效忠的人,這也算不枉九言的栽培之情。

這個緯度的溫帶海洋性國家幾乎平均每天都在下雨,今天也不例外,但幸虧是毛毛雨居多。

細雨綿綿,天空陰沉,整個天地圍繞着一股壓抑的氣氛,環靠於孤傲群山間的卡洛斯監獄,此時的氣氛卻比外面這陰雨天氣更為壓抑。

剛才,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全副武裝的攻入監獄。

監獄獄警一個不留,全死於他們槍下。

他們殺完獄警後,只是從犯人里揪出一個其貌不揚,身材魁梧的犯人。

隨後押着他出了監獄大門。其他犯人見沒人管他們,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他們很好奇,對方劫監獄,殺獄警的目的是什麼?

細細的雨絲落在眾人的身上,空氣因下雨也帶着點令人厭煩的潮濕感覺。

雲生昭華站在監獄門口,身穿黑色襯衫,修身的黑色長褲,米白色的棒球帽帽阻擋了其他人探究好奇的目光。

襯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細白的皓腕。

黑色的衣衫襯得她的皮膚越發白皙,整個人都顯得與這陰沉潮濕的環境格格不入,但不知為何,卻又莫名的有點和諧。

浩浩蕩蕩的人群聚集在門口,監獄關押着國際上有名的犯罪分子。他們想不通什麼人會來劫這個監獄。

雨水淋**雲生昭華的衣服,她活動了一下手指,抬眼去看被押着的人。眼神淡漠,手中的精緻匕首閃爍着冷光。

……

一刀斃命,直中心臟。

監獄的犯人皆被眼前一幕嚇到。

雲生昭華拿出手絹將匕首上的鮮血擦拭乾凈,看也沒看其他犯人一眼。

雲穆上前詢問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殺」。

只一字便已決定了那些人的命運。

他們本就是十惡不赦之人,被收押至此,表面雖只是失去了自由,但對他們來說卻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活着。

送他們一程,或者更好。

再說,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刺鼻的血腥味對那些首領親衛來說已經習以為常。

現在一些黑幫組織聽到月娑便不自覺的想避開,畢竟他們的新首領是個瘋子,瘋子的手下帶出來的也是一群瘋子。

只是,瘋子這次玩的有點大。以兇狠和嚴密著稱的卡洛斯監獄被毀,嫌犯失蹤抑或是死亡,守衛無一生還。場面據說血腥無比。

那個月娑新任首領因此也榮登國際通緝榜,暗殺榜。

雲生昭華知曉她的舉動帶來的一系列後果,但那又怎麼樣。

這只是開始!

h國,境內墓園

雲生昭華身着一身黑裙,頭上帶着一頂黑色蕾絲禮帽。

她靜靜地站在一座墓碑前。

二十歲,距離九言身死已經過去整整半年。

許久,雲生昭華慢慢呼出一口氣,看着那沒有照片的墓碑,眼神中罕見的露出一點留戀。

真的是一個大騙子!

等着,還有最後一個人,我馬上把他送去讓你揍。

她轉身離去,背對着雲穆,吸了吸鼻子。

雲穆看着她瘦弱的背影,眉頭緊鎖,如果九言還活着的話,想必她會比現在要快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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