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嬌弱首領是沈爺的掌上寵》[瘋狂嬌弱首領是沈爺的掌上寵] - 前言·開始

總部遠在海外的k國第一地下組織「月娑」,在經歷了前不久的首領身亡,以及敵對組織的趁機打壓,此時,已經「傷痕纍纍」。偌大的組織一時之間群龍無首,竟成為誰都可以來踩上一腳,戳上一刀的存在。

而組織內部也爆發了好幾次大的動亂,好幾個組織元老想要借這個機會一步登位。火拚打鬥每天都會發生。

首領身亡,卻並未留下繼承人,因此組織內,不然也不會放任他們鬧的這麼凶。

在總部的議事大廳內,幾伙人此時正面色不善的看着對方,好幾個人的手裡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在人群圍繞的桌子上氣氛更是劍拔弩張。

啪!

季武首先忍不住站起來,將槍扔在桌子上,瞅了旁邊的兩人一眼,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兩位兄弟,咱們都鬥了好幾天了,也別再斗下去了,不然到了最後可是誰都討不着好。」

季武將腳踩在椅子上,胳膊撐在腿上,挑釁的看着另外兩人,一副囂張的8。

另外兩人神色也不好看,看着囂張至極的季武,其中一人更是直接拍案而起,動作幅度之大,將身後的椅子也帶翻在地。

他手指指向季武,

「季長老這話什麼意思?你當真以為你可以坐上這首領之位不成?」

他的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人直接掏出槍來指向季武。

「呵呵,彭長老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首領身亡並未指定繼承者,所以現在這首領是能者居之。」

季武倒是毫不在意彭澤身後的那幾把槍,說實話,他把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首領在世時,他仗着資歷老,權利大,就一直作威作福。首領去世後,他更是把組織內部攪得不得安寧。

如今首領死去,組織又遭受打壓,他們不去為首領報仇,不去處理外面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反而自己人之間鬧起來了。

其他對組織忠心耿耿的人是看在眼裡,氣在心裏。無奈的是,他們沒有能力對上季武,彭澤和陳濤他們三人。只能看着他們把組織攪得烏煙瘴氣。

「呸,季武,你說這話你也不嫌害臊。能者居之,你算什麼能者?之前要不是首領護着你,而且要不是陳平那小子把倒賣違禁品的罪責攬下來,你傢伙能活到現在?還能站在這說出這種臭不要臉的話?」

陳濤也站起來,指着季武就開始罵起來,語氣里多是對他的不滿和鄙夷。

一時之間,氣氛陷入凝滯,所有人都不肯退讓一步。

一個比一個脾氣爆,一個比一個狠。

他們身後的手下紛紛也把槍掏出來。警惕又不安的望着對方。

季武看着毫不相讓的彭澤,陳濤兩人,冷笑一聲,

「怎麼,兩位兄弟今天非是要和我刀劍相向了。那行,今天我季武就看看誰能活着走出這裡?」

說完,剛要動手,議事大廳的門就被打開,不,準確的說是被人的身體砸開。一個手下從門口也被人一腳給踹進來,力道之大,直到撞上桌子,人才停下來。落地直接昏迷。

大廳內的人被這一幕都給弄傻了眼,事情發展的怎麼有點不對?

他們往門外望去,只見在外執勤的其他月娑人員皆被人用槍指着腦袋跪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還有好幾個人倒在地上沒了動靜,鮮血從他們身下流出,刺鼻的血腥味漸漸縈繞在在場的每個人周邊。

他們竟然一點聲音都沒聽到,這群人是怎麼進來的?

有個身影就站在屍體旁邊,即使鮮血流到了對方的腳底,也依然站在原地。

對方的大半部分容貌都被黑色的兜帽遮住,只露出了白嫩尖細的下巴和嬌艷欲滴的嘴唇,身材纖細,嬌小,兜帽上那兩隻同顏色的貓咪耳朵,使得威脅性看着大大降低。

但對方周身氣質邪肆,整個人如同地獄惡靈一樣,陰冷邪氣。

季武還未看清對方,就被人用槍指着腦袋,也被迫狼狽的蹲下。陳濤,彭澤兩人也不例外。

他們雖然身居高位,囂張狂妄,但還是會及時認清形勢的。

畢竟看人眼色行事也看了許多年了,這麼多年養成的習慣可是會深深刻進骨子裡的。

都被人用槍指着腦袋,端了老巢了,再囂張有個毛用。

身穿黑色作戰服,矇著面的人進來把所有人的武器都卸了。

剛才還分外囂張的人此刻乖的跟個鵪鶉一樣。

季武瞅着他們訓練有素的樣子,心裏猜測着對方的身份。

有能耐來到月娑總部的找不出幾個,再說總部位置隱秘,若不是內部人員怎麼可能知道具**置。那看來是內部出了叛徒了!

這個想法直到他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一個熟人的身影時更加確認。

他激動的站起身,指着那人就激動的大聲說道:

「雲穆,果真是你,你居然敢背叛組織,勾結外人……」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一腳踹在腿彎處,單膝跪在地上。膝蓋與地面接觸,發出一聲重響,聽着讓人感到牙酸。

身後的人死死壓制住他的動作,手裡的槍更加逼近他的命脈。

季武倒吸一口冷氣,感覺自己膝蓋已經碎了。

雲穆好像並未看見季武一樣,他走進來只是單純的環視了一眼,就轉身向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姿態恭敬。

季武和其他人眼睛都看直了,隸屬於首領親信的雲穆何時對人這麼恭敬過。

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門口,正是之前站在血泊之中的那個人。

直到走近了,對方的身影才更加清晰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黑色的波浪長發一部分散落在胸前,黑色外套的寬大帽檐遮住了她的大半面龐,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只是隨着她的目光來回掃視時,眾人的身體卻下意識的顫慄了一下。

纖細,嬌小的身軀卻彷彿蘊含著讓人膽顫的力量。

季武的身體下意識的做出應激反應,頭皮發麻,看着那抹纖細的身影,如老鼠見了貓一樣。想要逃離對方的視線。

雲生昭華看着面露驚恐的季武,歪了歪頭,抬腳走了過去。

黑色的作戰靴接觸在地上發出聲響,鞋底的血跡印在潔白的大理石瓷磚上,有幾分令人驚悚的感覺。

季武低着頭,不敢去看來人。全然沒了剛才囂張狂妄的樣子。

雲生昭華走近,看着在角落低垂着頭的季武,紅唇微微勾起,眼神變得冰冷,突然一把揪起他的衣領,身材健碩的季武被她一路拖着到了大廳**,此時桌子已經撤下,露出巨大的空地。

季武想要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勁極大,他根本掙脫不開。

雲生昭華將季武一把扔在地上,轉身從雲穆手裡拿了把刀。

她將刀握在手中細細把玩,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冰冷的刀身,抬眼看向在場的其他月娑人員,冷冷開口:「初次見面,就這麼暴力真的是我的不是了。不過,我是來送你們下地獄的,所以暴不暴力就無所謂了。」語氣中滿是不屑。

話音剛落,她手中的刀就揮向季武,一刀封喉,帽檐下的眼神中透露出瘋狂。

嘶,在場的月娑成員無不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縱使手上人命無數,也許久沒見如此狠厲的手法了。

其他黑衣人員倒是鎮定自若,手中的槍依舊穩穩的拿在手裡。

畢竟他們見過他們老大出手的樣子,狠辣程度與今天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表示,這些都是小場面。

雲生昭華擦拭了一下刀上的血跡,白皙修長的手指沾上點點血色,她手指輕捻,血色暈染,襯得她雙手越發白嫩。

她看着手指上的紅色,臉上的神色越來越瘋狂,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看向彭澤和陳濤,

「兩位長老,還有什麼遺言?」

女孩聲音嬌脆,倒真像是一個天真爛漫,不諳世事的女孩一樣。只是說出的話可與天真兩字毫無關係。

一旁的雲穆走到她身邊,拿出帕子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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