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鬥在盛唐/奮鬥在盛唐》[奮鬥在盛唐/奮鬥在盛唐] - 第8章:醉仙樓酒會(2)

不,咱們這就開始?」

說罷,崔耕對田文昆使了使眼色,示意讓他把曹天焦這個攪局的先拉到一邊招呼着。

誰知田文昆還未吱聲,曹天焦卻伸手攔道:「等會兒,等會兒再開始。賢婿,你且過來,我跟你說點事兒啊。」

說著,也不理會崔耕願不願意,曹天焦直接掣着他的胳膊,來到場中一處沒人的地方,低聲說道:「你說你這孩子,見着我咋連聲曹伯父都不叫了哩?你要知道,當年我跟你爹可是為你和我家嬋兒定過婚約的。到了以後,你得叫我一聲岳父大人哩!」

擦!

崔耕聽着一時間真的腦袋大了。的確,他爹活着的時候,跟眼前這位曹氏酒坊的坊主曹天焦交情挺好,不是因為兩家都是搞酒坊的,想要強強聯合。而是因為他爹崔進和曹天焦都是一個風流尿性,平日里都愛偷摸跑到泉州府去逛青樓子,而且一住就是三五天。

就這樣,兩人就惜英雄重英雄,兩位不務正業愛風流的酒坊坊主,居然還真成了一對老基友。動不動就結伴去泉州敗家風流逛窯子。

至於曹崔兩家定下的婚約,好像也是在青樓里,兩人玩嗨了喝爽了之後,倉促間隨意定下來的。不知怎得,居然還傳回了清源縣。這段「姻緣佳話」被清源縣的人「傳唱」了一段時間。

久而久之,崔曹二家這段奇葩的婚約,就被世人當了真。

以至於崔耕自打知道自己被人在青樓里定下婚事,就對曹天焦和未曾見過面的曹月嬋反感到極致。至於曹月嬋,也是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從不願提及此事,甚至寧願終生不嫁也不願履行這段婚約。

崔耕不願和曹天焦糾纏此事,隨即轉移話題問道:「曹…曹伯父,你將我單獨拉到這裡,所為何事?」

曹天焦被他這麼一問,立馬想起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嗯了一聲,說道:「還不是為了你手裡那批崔氏藏酒嗎?賢婿啊,你看啊,如今你被梅姬那騷娘們篡了家業,啥也沒有了,對不?」

崔耕沒有吱聲,下意識地點了一下頭,聽着曹天焦的後話。

曹天焦繼續說道:「雖然你如今失了家業,日子過得有些窘迫,但是呢,俺們曹家不是那種嫌貧愛富,不守承諾的人家。當年我和你爹定了婚事,如今你爹不在了,就只有我來作主了。這樣,你將你手裡那批藏酒獻給我們老曹家,我就讓你入贅到我們曹家了,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咋樣?」

崔耕:「……」

曹天焦又道:「你看俺們老曹家現在酒坊也算紅火,你入贅進來絕對是穩賺不賠的。再說了,俺家月嬋可是咱們清源縣四街酒坊出了名的美人兒,你小子可算是撿着了。咋樣?同意不?」

崔耕看着興緻高昂的曹天焦,伸手摸了摸他額頭,壓低着聲音問道:「曹伯父,您沒個頭疼腦熱的吧?」

曹天焦猛地一搖頭:「咋說話的?老子身子骨好着呢。」

「那你肯定是中午在家喝高了,是不?」

「沒喝,今天中午滴酒未沾!」

「那你肯定是還沒睡醒!」

「你個混球,老子沒睡醒,能站你跟前講話?「老曹見着崔耕扯東扯西,有些不高了。

誰知崔耕有些費解地撓了撓腮幫子,奇疑道:」那您老人家一沒病,二沒醉,三沒睡迷糊,那怎麼盡在這兒說些胡話和夢話哩?」

「啥?」

曹天焦氣得蹦跳起來,大怒:「崔二郎,你個混賬小子,你……」

「咦?什麼聲音?您老人家稍安勿躁,且先寬坐着。」

崔耕轉頭看着醉仙樓店門外,隱約傳來一陣吵鬧斥罵之聲,繼而沖老曹說道:」外頭這般吵鬧,我先去看看怎麼回事。「

說罷不再理會老曹,抬腳直奔醉仙樓店門方向。

……

……

醉仙樓外,充當迎賓的小廝初九正站在店門口兩步外,展着兩臂一臉憤怒地斥罵道:「你們這對吃人飯不拉人屎的姦夫**,這裡不歡迎你們,趕緊滾!」

初九斥罵的對象,正是梅姬和方銘這對狗男女。

方銘見小廝又在扒自己的黑歷史,霎時惱羞成怒大呼:「你這小賤奴,不過一看門狗耳,還敢在爺爺面前耍威風?」

梅姬也是冷笑連連,神色狠戾地斥道:「滾開,本夫人是來參加酒會的。」

「不行!」

初九一副『要想過去就先踩過我的屍體』的架勢,半步不退地攔着:「誰讓你來參加酒會的?你們有請帖嗎?沒有請帖就滾開,這裡不歡迎你們!」

「呵呵,好你個牙尖嘴利的小奴!」

梅姬沖身後一招手,立馬湧上來兩個虎背熊腰的護院,陰惻惻地吩咐道:「上去替本夫人好好教訓這看門小奴才,順便拔了他那口尖利的毒牙,省得到處亂吠。」

「是!」

「住手!」

還未等兩名護院上前,崔耕已經及時出現在了店門口,走至初九的身邊,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隨後有用訓話的口吻對着初九說道:「你說你個小九兒,怎麼這麼莽撞?平日里怎麼教你的?狗咬你一口,你應該避讓一下,難不成你還要咬回來?下次不許這樣了,懂了嗎?」

初九呆萌卻不笨,聽得出來公子在指桑罵槐,繼而嘻嘻一笑,重重地點了一下頭:「嗯!懂了。不管公狗母狗,咬俺一口,俺就退避一下,不能跟惡狗撕咬。」

「對了嘛!」

崔耕故意用食指在梅姬和方銘身上來回指指點點,一邊又對初九重複了一句:「記住,狗咬你一口,你不能也學狗,去咬一口回來來。這不是人乾的事兒嘛!」

「喂,崔二郎,你手指哪兒呢?」方銘已經明顯感受到崔耕指桑罵槐的滿滿惡意。

「呀,三娘來了?」

崔耕一眼都不屑去看方銘,而是滿臉堆笑,似百鍊鋼化作繞指柔般沖梅姬拱手笑道:「喲,居然還帶着你的綠毛小姘一起來的?稀客稀客,歡迎吶,快些進來!」

「你……」

梅姬氣得險些一口血沒噴出來,面對着崔耕滿臉洋溢的熱情,卻又無從發起火來。

被崔耕羞臊得又氣又急之下,梅姬只得狠狠踢了一腳方銘,似發泄般地啐罵道:「還傻愣着作甚?快去街口看看,我義父的車駕來了沒有?」

義父?

這下輪到崔耕有些蒙圈了,梅姬這騷娘們什麼時候在清源有個義父了?

隱隱中,他有些不詳之感,暗道,莫非今天這娘們是有備而來砸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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