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鬥在盛唐/奮鬥在盛唐》[奮鬥在盛唐/奮鬥在盛唐] - 第10章:又起歪邪念

崔耕的現場宣布,無異於告訴所有人,木蘭春酒並非崔氏祖藏陳釀,而是自己改良古方後親手釀造的!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在場的這些人心裏都很清楚木蘭春酒的與眾不同和價值。這酒一旦面世,絕對是橫掃清源縣酒市,甚至對整個大唐帝國的酒市都會造成一個前所未有的衝擊!

換而言之,誰掌握了木蘭春酒,就等同掌握了一座金山,一座挖之不絕的金山。只要這世上還有人喝酒,這座金山就永遠都不會枯竭。

當醉仙樓酒會散場之後,這個消息就跟長了翅膀似的,不到一個時辰的光景,便傳遍了整個清源縣四街九坊各處。

當日,各家酒肆食肆便將崔耕拱手相送的木蘭春酒擺在了顯眼位置,開始讓食客鄉鄰試嘗試賣。

因為這酒並不是絕版藏酒,而是可以源源不斷產出的,所以價格方面肯定是有所下滑的。眾人私底下一合計,統一了定價,約莫半勺酒價十文錢。半勺酒差不多一兩的份量。

半勺酒價十文錢,雖然比不了今天酒會上的競價,卻比美人醉一鍋香的定價要略高。這個酒價也算對得起這酒的價值,而且這也是一個大眾都能接受的價格。

酒香不怕巷子深,同理,好酒不怕貨比貨。

果不其然,木蘭春酒一經各家酒肆食肆試嘗試賣,短短一個下午的光景,便兜售的七七八八,幾乎讓木蘭燒美人醉一鍋香三大清源本地名酒滯銷不動,到了無人問津的地步。

……

……

「太可怕了!夫人啊,太可怕了,這木蘭春實在太可怕了!」

傍晚時分,城東麗景坊,方府。

方銘手裡拿着賬簿,匆忙來到花廳中,打斷了梅姬和宋溫的閑敘,憂心忡忡地邊一路小跑,邊大聲喊道:「夫人,我打聽了一下,短短一個下午的功夫,崔二郎的三百壇木蘭春酒幾乎在四街九坊內的食肆酒肆脫銷!而且,剛才有好些個掌柜的派來夥計,說是要跟咱們酒坊退訂木蘭燒!這,這可怎麼辦啊?」

梅姬雖說對木蘭春酒的暢銷早有心裏準備,但聽着方銘這麼一說,心裏還是不禁咯噔一下,暗自駭然,沒想到這酒居然會造成這麼大的衝擊。

衝擊得自家酒坊的木蘭燒居然滯銷不動,這絕不是好兆頭。那麼只要崔耕源源不斷生產木蘭春酒,那自家的木蘭燒還能賣給誰?到時候,酒坊離關門歇業也不遠了。

不過她到底還是有城府的女人,有宋溫在場,她自然不能表現的驚慌失措,免得讓人看低。

隨即她橫了一眼方銘,沒好氣地啐了一句:「義父在這兒呢,盡說些掃興的話,他崔二郎再厲害,大不了咱們把酒坊關張嘛。有義父在,還能沒了你我夫妻的活路不成?」

這話一出,宋溫那對三角眼又是眯了起來,打量了方銘一眼,冷笑道:「方銘啊,虧你還是堂堂七尺男兒,居然還沒個婦人有魄力!不過嘛……」

宋溫話音一轉,不再看方銘,而是將目光定格在了梅姬身上,輕聲道:「酒坊關張倒是不至於,既然這木蘭春酒這般好賣,那你家酒坊也生產木蘭春酒不就行了唄。」

「啊?崔二郎那小崽子還能將釀造木蘭春酒的方子和手藝平白教給咱?」方銘一臉費解。

倒是梅姬有些明白過來,試問道:「義父,您莫非有了拿到這方子和釀酒手藝的對策?」

宋溫唔了一聲,道:「老夫雖然不懂造酒,但也知道,這每一種酒,它都有自己的獨家酒方和一套區別於其他家的釀造器具。這都是獨一份的東西,非親近之人,崔二郎絕對是不會告訴的。所以要想從崔二郎身邊的人下手,估計是行不通的。」

說到這兒,他那對陰鶩的三角眼猛地睜開,眼中盡放狠厲之色,陰惻惻道:「既如此,那隻能用非常手段來獲取了。」

有戲?

梅姬心中一竊喜,正要說話,卻見方銘急道:「敢問義父,用什麼非常手段啊?」

「呵呵……」

宋溫笑了笑,還是懶得理會方銘,而是伸出五根手指擺弄了一下,道:「辦法倒是有哦,不過可能要費些心思,這個嘛……」

「義父,您不是外人!」

梅姬見機得快,狠狠心咬咬牙,趁勢說道:「只要能拿到釀造木蘭春酒的秘方,方氏酒坊您佔五成份子。總不能讓您老人家平白勞心勞力的,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聰明的女人啊!

宋溫貪婪地看着梅姬,心裏贊了贊,臉上也漸漸有了笑容。

不過他並未應承,而是客氣了一番:「梅姬啊,你都說我不是外人了,怎麼還能這般客氣?這樣,我一會兒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計劃,一個讓崔二郎乖乖奉上木蘭春酒秘方的計劃。明天晚上,你來我府上一趟。如何?」

梅姬有些弄不明白了,宋溫這是什麼意思?明明已經有了辦法,而且老娘也願意讓出酒坊五成份子了,還不肯說。還要拖到明天晚上去他府上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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