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第一仙》[都市第一仙] - 第4章他臭死了

「陳炎?你個小混蛋……你怎麼了?快起來啊。壓到我了。」

韓玉老師此時心急如焚,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陳炎,竟然會對她做出這種事情,真是大逆不道。

「他的臉,竟然,就這樣壓在我的……」韓玉老師滿臉通紅,想要把陳炎推開,但無耐後者噸位實在太大,以韓玉老師嬌小的身子根本無法發力從陳炎和地面之間掙脫出來。

「呃……」陳炎從卧倒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壓在了哪種柔軟之上,只是因為腦袋仍然有些沉重而無法抬起。

「這是……怎麼了?」陳炎心裏閃過諸多疑惑,但馬上就想到,自己剛才突破了「主宰」之境,已然進入到那數萬億年來只有寥寥幾人達到過的境地,可是,為什麼卻偏偏是回到了這裡?

難道無數人所追尋的修真大道之止境,竟是女人的兩朵……

這時,陳炎的大腦開始得以掌控身體,不知這兩個柔軟的肉饢是誰的,別不是哪個良家婦女,等會要招來調嬉猥謝之罪了。

迅速爬起來後,陳炎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韓玉老師。

在那一瞬間,陳炎明白了,自己並沒有突破進入修真最高境界的顛峰,而是重生了,回到2015年。

韓玉就是他高中時的語文老師,現在是在韓玉老師的家裡,陳炎是為了補課而來,卻沒想到就在剛才,自己從五百年後穿越重生回來,回到年少時的身體後陳炎一陣玄暈,暈倒在韓玉老師的身上,便有了開頭那一幕。

「小混蛋,陳炎……快拉老師起來啊!」韓玉老師也不知叫了幾聲,慢慢透進陳炎的意識當中。

陳炎這才反應過來,韓玉老師還躺在地上呢。

低頭看去,陳炎不由得熱血膨脹,他想起來了,現在下是嚴酷夏末剛剛開學時,而且自己前世的這個時候老實天真,和老師的關係又比較近,其實算起來兩人還有那麼一點親戚關係呢。

韓玉老師在家裏面也就比較隨意,只穿了件白色寬領的長T釁,不僅是半透明的而且還直套至大腿中部偏上一點的地方,所以以下的部份,也不見半分摭布,雪白的大長腿甚為奪眼,粉色的小拖鞋更是把人撩得心急如焚。

兩肩處還掛着粉色的肩帶,倒地後領口歪向一則,整個肩膀都暴露在外,韓玉老師仍然滿臉通紅,剛才她被那重達百斤的力道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直到陳炎起身回憶時她也沒法緩過勁,是以便叫陳炎幫忙。

陳炎吞了吞口水,前世的今天以前,他可是不敢有雜想的,然而在經歷了數百年的異界縱橫後,也見過不少,自然懂得不看白不看的道理。

「哦~」陳炎馬上反應過來,忙附下身去將韓玉老師從地上拉了起來。

「韓老師對不起,剛才我可能是中署了,所以才會……」陳炎忙解釋道。

韓老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聽見陳炎說中署,忙說道:「啊?那你快坐下,都怪老師,沒把風扇開到最大,把你熱着了。」

說著,韓玉老師便過去給陳炎倒了杯水,「慢點喝。」同時轉身去調節風扇的檔位。

接過水杯,陳炎發現這竟然是印着粉色卡通圖案的瓷杯,是韓玉老師專用的。扭頭想看看韓老師有沒有注意到,卻是發現,她竟然在彎腰按檔位……

昂起頭咕嚕幾下就把水喝個精光,總算是把妖火給壓了下去,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剛才以前的自己了。

不過重生一次,自然是要把日子過足了的。

再次坐回桌前,韓老師已經把風扇調到三檔,同時也把窗給全開了,可是陳炎此時卻如同屁股坐在火炭上面,變得十分不自然起來。

因為韓老師來到身邊,彎下腰,那像白蔥被剝去外皮般白嫩的玉手指着書本上的題目,口吐蘭氣地在給陳炎講解詩的意境,可是此時的陳炎一點也聽不進去,雙眼直勾勾地看着韓老師寬鬆的衣令裡頭,那浩瀚隆起如白玉的皮膚下血管看得一清二楚。

淡淡的女性特有的體香漂來,聞得陳炎一陣頭暈目炫。

「嗎的,枉我堂堂五百年修為,竟然會在這等事物面失去了定力,重生之後,連過去的修行也一併消失了嗎?」陳炎目不轉睛,心裏卻有些掙扎了起來。

「聽明白了嗎?」韓玉老師講完,問道,但是抬眼一看,竟然發現陳炎的注意力並不在課題上,以為是中署沒緩過來,接着又關切地摸着陳炎的頭問道:「還是覺得不舒服嗎?要不到床上休息一會吧!」

我去。

這裡只有韓老師專屬的一張床,可見韓老師對陳炎是多麼的關心。

但這畢竟是韓老師的床,自己躺上去休息幹嘛呢?糊思亂想只會讓陳炎覺得自己很蝟鎖。

於是搖頭道:「我沒事,只是有點口渴。」

「啊~瞧我這記性,忘了天熱是要多喝水的。」韓老師說著,便再次拿起剛才給陳炎喝水的那個杯子去打水,這一次她是背對着陳炎,彎下腰在飲水機那裡打水,身上的衣服也隨着彎腰的動作往前拉扯,後面就照顧不到了。

穿的竟然是一條運動緊身短褲,小三角的輪廓竟然也給勾勒出來了。

槽。

陳炎發現自己那異界五百年全特么白活了。要說以前,在異界什麼場面沒有見過,怎麼這回竟被韓老師的這兩個動作給收服了?

一杯水下肚,總算是把剛剛燃起的妖火再次澆滅了。

陳炎默念着前世熟記的《靜心訣》,這才將心裏的部份雜念去除,應該是剛剛重生,意識和接受力都有些混亂,所以才會總是將目光鎖定在韓老師身上。

念完《靜心訣》,陳炎的精神就好多了,同時感受着體內的真氣,結果發現那移山填海的浩翰之勢竟然只剩下「聚氣期」的黃階,最底一階,真真是讓自己從頭再來啊。

前世在異界,修真者主要分為聚氣、金丹、元嬰、融天、化天、通天、真虛、大乘、主宰等九大境界,每一個大的境界又分別有天、地、玄、黃四個小境界,天階為最高。

但即便是在最低一階,也能隨意施展一些小法術,混身力量可一掌削去大理石的一角,在地球這個地方算是神人了。

幸運的是靈魂的感知力也跟隨着記憶一起回到少年,只是因為在突破之時損傷過大,從當時的最高層九段跌落回如今只的一縷殘能,最多也就二層的力量,即便是在異界,也是相當高的成就了,更別提如今的地球。只要他集中精力,三米外的螞蟻**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起碼讓陳炎知道,重生是真的,並不是什麼心魔劫。

「前世我雖是不世之才,但也因此傲慢膨脹,修練精進之時為求快而忽略了部份道級的鞏固蘊養,在後來的道級突破中甚至直接跳級突破,等級實力雖然提升,卻也因為過於增進而空墟了根基。」

「而且前世只顧在修真路上高歌猛進,忽略和失去了太多,悔恨之時已無法換回,終成回憶,百年的遺憾疊加之下,鑄成了心魔,也許,這就是我無法實破主宰顛峰的原因。」

「沒想到上天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這一世我定然事事珍惜,不再留下任何的遺憾。」

陳炎心中想着,這一世定要步步穩紮穩打。

「別以為你剛剛中署了,就可以不用幹活哦!」韓玉說道,也許是因為數百年歷練的氣質,韓玉發現灰復精神後的陳炎竟然有種其怪的魔力,她覺得剛剛的暈倒對陳炎來講並無大礙。

陳炎聞言一愣,他想起來了,韓老師給自己補課可不是免費的,而是讓陳炎為她洗衣服作為韓老師的幸苦費,除了洗衣服外,自然還得幫忙打掃房間。

而最匪夷所思的是,韓老師竟然連小內內也是要陳炎來洗。

「存了三天的,哇嘎嘎!」韓老師擺出一個得意的表情,往衛生間一指,門打開着,裏面有兩個桶塞滿了衣服,各種少女喜歡的顏色。

陳炎那個成吉思汗啊,他每隔三四天就會過來補一課,可是現在才三天,竟然就換下來這麼多衣服,這女人一天得換多少套衣服啊?

而且,三角、文胸隨意就掛在桶邊……韓玉好隨便。

「今天的課講完了,去吧。」韓老師大手一揮,像指揮戰場上的小兵似的,說道。

不過陳炎卻樂此不彼,畢竟這可是女性的衣服,而且竟然還有最為貼身的小三角,雖然已經放了三天,但是上面仍然保留着身上的香味,以前趁韓老師不在的時候,陳炎還會仔細地感受着那種迷人的香味。

陳炎來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倒洗衣液將衣服歸類分好,韓老師拿着剛才給陳炎喝水的杯子飲水,說道:「哼,這就是你平時不好好學習的結果,不然也不用替我洗衣服來換取補課了。」

搖了搖頭,罷了,洗衣應該也算是一種修行,陳炎心道。

「你怎麼也不買個洗衣機,冬天的時候這麼洗可是會凍傷手的哦。」陳炎說道。

「有你就夠啦,誰讓你不好好學習噠。」

汗啊,還真把自己當奴隸使喚了。

「我總不能一輩子都給你洗衣服吧。」

「哎呀,冬天還遠着呢,趕緊洗,一會陪我吃晚飯逛街!」

「呃……」禇炎發現自己成了職業保姆了。

衣服洗好,由陳炎負責掛到陽台,韓老師則是進去洗澡,也就是陳炎的前世憨厚老實,韓老師才會對他這麼放心。

但陳炎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憨,心底下不知動着什麼心思,他又何曾不對韓老師動過雜念?

通俗地來講,陳炎應該也算是在暗戀着韓玉,但畢竟高考在即,陳炎也沒敢動更多的歪心思,只想着要把高考弄順了,要不然他也不會來韓老師這裡補課了。

不過這回不同,吳可兒雖是自己的最愛,但遇到她之前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這期間自己也不能太過寂寞。

涼完衣服後,韓老師仍然在浴室沖涼,透過磨砂的玻璃門,裡頭嫚妙的身影若隱若現。

「哇靠,老子縱橫異界數百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卻沒想回來後,又再次給韓老師這個小妞給迷上了。」

而這時,陳炎也回想起前世,發生在韓玉老師身上的悲劇——韓玉老師被人強殲致死,但這件事情後來卻不了了之,兇手也找不到。

因為在所有的老師里,只有韓玉老師對自己最好,也沒有看不起自己,這麼熱的天還要給自己補課,而且韓玉老師也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比褚岩大不了幾歲,靚麗動人,情竇初開的褚岩自然也是對韓老師有那麼一點小情素。

在得知她受辱死後,褚岩還鬱鬱寡歡了很長一段時間,彷彿自己失去了親姐姐一般。

但這一世,褚岩決不希望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算起來現在剛剛開學不久,離那天也不遠了呢,管你是哪個王八蛋,這回我不可能再讓你逍遙。

這時,韓老師打浴室出來,陳炎眼睛移過去,不由得混身一緊,韓老師竟然只裹着一條浴巾出來,胸膛的上半部份全都張揚在外,膚質象素細膩光滑,此時她正抬起雙手盤着頭髮,那動作別提有多撩人了。

陳炎趕緊把頭扭向一邊。

「小混蛋,居然還懂得害羞呢!」韓老師嘲笑道。

「該你了,趕緊進去洗洗吧,過來的時候出了一身汗。」

「啊?」陳炎完全傻了,居然要在這裡洗澡?以前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啊,而且裡頭還存放着韓老師剛剛換下的貼身衣物呢。

「愣着幹嘛,混身汗臭,想熏死老娘……師啊。」韓老師說著,一面走到房裡找吹風機吹了起來。

剛才講課的時候也沒見把你給熏到啊。不過能在韓老師這裡沖個涼水澡,也算是不錯的福利。

吞了吞口水,陳炎像木偶似的走向浴室,裡頭還漂浮着淡淡的香味,已經無法分清是體香還是沐浴液的香味了。

房裡吹風機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韓老師說道:「我警告你啊,沒我在場可別亂動我的衣服哦,雖然有我身上的味道,但你最好老實點。我會知道的。」說的時候小粉拳還往門外揮舞着,想要讓陳炎知道她的歷害。

真是五體投地暈死啊!這小妞怎麼知道我想要幹什麼?陳炎滿面黑線。

不過經韓老師這麼一說,也就變得老實起來了,別看韓老師嬌小文弱,歷害起來,那可是連學校的那頭看門狼犬都怕的。

進去後發現那些布料都擺在最顯眼的地方,這小妞就不知道藏起來嗎?這是故意的吧!

不由得又要默念一遍《靜心訣》,這才把心裏蠢蠢欲動的念想給壓制下去。估計韓老師已經記住這些衣服的擺方位置了,如果自己亂動被她發現了,那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但,手不能動,鼻子總能湊過去吧!

陳炎心裏突然壞壞地笑了起來,那一段《靜心訣》可算是白念了,這次就當是給自己重生的一次福利吧,一次神不知鬼不覺的秘密行動正在進行着。

陳炎沒帶衣服,所以還是得穿回剛才那套,雖然有些汗臭,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濃重了,而且剛也用了點沐浴乳,也把一部份的臭味覆蓋住了,剩下一點,當做是男人味吧。

出來後發現韓老師已經穿上一套比較少女的束腰長裙裝,上面的圖案和花墜把韓老師點綴得靈動可人。

她靠在給陳炎補課的書桌上,說道:「我的衣服你沒動吧?」

「沒,沒動啊,我動你衣服幹嘛。」雖然真沒動,但是陳炎仍然一陣心虛,彷彿剛才偷偷乾的壞事被韓老師發現了一般。

「算你老實,來。」然後韓老師把陳炎拉進房裡,拿起吹風機就給陳炎吹起了頭髮。

兩人稍做打扮,便出了門,打車往綠城新區的五馬廣場奔去。

前世的大道真法修練,陳炎的靈魂力量一度練到最高的第九層,早在第二層的時候他就可以一心二用,所以在車上雖然與韓老師有說有笑,但另外一部分神識卻是在感受着路過的地方哪裡靈氣比較充足。

如今地球不比上古時代,彷彿在有記載的歷史時開始,地球上的源氣突然枯竭,那種憑人力就可移山填海的浩瀚的洪荒時代切底結束,當然也有一些殘存的源氣存在於藏風納水之處,或高山峽谷間,或深海幽冥里,或平地聚氣之處,只要用心尋找,總會找得到的。

現在陳炎藉助前世超強的靈魂感知力捕抓着周圍漂浮的靈氣,神識沿着靈氣激射出去,發現車子所經之處靈氣希薄,有的甚至沒有。

凡塵俗世雖然總是要走一回的,但卻也不能因此誤了修練。

就在車子路過南湖公園的時候,陳炎突然一個機靈。

源氣?還真被我找着了。

於是陳炎神識往外一撒,便馬上就找到了哪個地方源氣最為充裕,他生活在這個城市,對這裡也很熟,往車外瞄了一眼記住這個位置,便繼續和韓老師談笑風聲。

五馬廣場,在綠城算是城市的另一個中心,才建設十幾年,各方面娛樂餐飲設施都比較齊全和集中,而且現在正是開學季,附近的大學生中學生很多,十分的熱鬧。

下車之後,兩人吃飽飯準備逛街購物。

韓老師便是一把挽住了陳炎的胳膊,陳炎愣了一下,還是那樣柔軟,韓玉老師可是個大美人兒,不由得則眼看了一眼,老師今天穿的清涼簡約,胸膛半摭半露,也只是在放鬆的時候才有這樣的福利,上課的話老師穿的都是比較正統,現在看到那北半球,陳炎喉嚨頓覺一陣乾渴。

「小混蛋,眼睛往哪看呢?」韓老師突然在陳炎的手是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沒有啊,我有點渴,想看看哪裡有水賣。」陳炎忙解釋道。

「你往我脖子下看就能找水嗎?真服了你;等着,我去買水。」韓老師知道現在的陳炎大不如前,所以沒打算讓他花錢,左右看了看,馬上就在不遠處看到了有賣水的地方,便往那邊走去。

陳炎心說你要是願意,我還真能找着水。

打量着四周,五百年了,終於又回到這個地方,雖然自己曾經在這裡生活,但過去這麼久,倒也覺得新鮮,而且在這新鮮當中也有一種親切,這讓陳炎感覺很溫暖。

卻在這時,一輛野馬在他前面不遠的路邊停下,一個青年打車上走下來,約摸二十歲的年紀,着裝很低調時尚又豪氣,手戴江詩丹頓腳踩貝路帝,陳炎馬上就認出來是誰。

「陳松木?」

「我們要訂婚了。」那人一下車就說道。

陳炎沒有像上回聽到這個消息那樣痛苦和絕望,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因為在後來的某一天,陳炎偶然得知正是此人的老爹聯合其他幾個老闆下套,搞得父親破產的,而現在,陳松木要跟本來是於自己的未婚妻訂婚,雖然她才剛滿十七歲,但是雙方家族間有生意上的來往,必須要馬上把事情確定下來。

而這事能成的關建原因還是,夏雨柔並不反對。

而前世,陳炎不知怎麼就去了。

「沒錯是我,十月一號下午兩點開始,桃源路希爾頓大酒店二樓,鑒於你跟雨柔以前的關係,你來吧。」陳松木略帶着挑釁的語氣,說道。心想過來我就讓你吃屎。

「若不是我父親破產,你現在應該是坐在我的車裡吧!不過,這讓我看清了你的面目。」陳炎心道,以這種方式來往高處爬的女人,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貧賤。

今時的陳炎已然大不相同,上回你讓我屈辱一生,這回,我要讓你盡數奉還。

「好啊,我一定到。」陳炎兩手插着褲代,淡淡地說道。

陳松木也是為之一愣,在這之前陳炎可是和夏雨柔有約在先,現在突然聽到這個消息,陳松木沒想到陳炎能保持這麼心平氣和。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