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潘金蓮後每天都在洗白》[穿成潘金蓮後每天都在洗白] - 第6章 這能怪我嗎?

「跟你有關係嗎?」武植冷冷的回了一句,眼神一直在躲避。

「怎麼沒有關係?你這餅又是怎麼回事?」木子晴用指責的口吻,臉上帶着不悅。

她想不通,每次她出攤時都能賣空,還不夠賣的,大家都說好吃,賣相也可以,又乾淨衛生,這是街鄰右坊公認的,看着武植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的怒火就無處發泄,就算賣不出也不至於將餅弄成稀巴碎吧?

「這能怪我嗎?」

以前出攤就沒遇見過這種事,下午本來賣的好好的,還有幾個女人給他暗送秋波,他對那幾個女人根本就不感興趣,誰知,不知哪裡冒出幾個流氓市民,說他不知撿點,和潘金蓮是一個德行。

以前他也知道有很多女人暗戀他,但也僅限於暗戀,從不會越規越矩,加上他的人品也是公認的超級好男人,超級紳士風度,街坊們也是一片祥和。

那幾個市井刁民罵完走了之後,沒多久又來了一夥登徒浪子,點名要潘金蓮賣餅,他不從,還將他的攤子給砸了,這還不算,那幾個人還罵他雀占鳩巢,霸着茅坑不拉屎,意思就是說他霸着潘金蓮幹不了人事,這麼污穢的話他能忍的了嗎?最為過分還是那句「好一塊羊肉,倒落在狗口裡」這些登徒浪子的狗嘴裏吐不出一句好話來,一氣之下他就還手了。

呵,想當年他武植也是一表人才,風流倜儻,配她潘金蓮綽綽有餘,沒成親之前,喜歡他的女人不在話下,要不是看在她被王大戶家害的那麼慘的份上,他怎麼可能答應娶她,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這動手的理由還不夠充分嗎?一句話,歸根到底還是潘金蓮這個**不懂收斂,讓她出攤就是個錯誤的選擇,哪裡有女人拋頭露面的?這下好了,整條街都知道他金窩藏嬌了,不但這樣還罵他是個吃女人飯的。

「你是不是跟人家打架了?」

「嗯嗯」武植點點頭。

「跟誰打的?疼嗎?」

木子晴一隻手伸出去想撫摸一下他受傷的眼角,誰知武植根本就不領情,手還沒碰到就被無情地推開,他淡淡的回了一句;「沒事,出攤的時候遇到幾個市井之徒為非作歹罷了」之後,表情變的有些僵硬,眼神也變的有些不耐煩。

武植這樣說也是給木子晴留了些顏面,不想將話說的太難聽。

木子晴哪裡忍得了?打了武大郎也就算了,反正又沒打死,那可是她辛苦了一下午的傑作啊,就這樣付之東流了,她是心疼這些雞蛋蔥花餅,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這口惡氣她豈能吞的下去?

「到底是誰?」

「不要問了,總之對方也沒討到好處」

「我再重複一遍,我問你到底是誰?」木子晴雙手叉腰,咬住下嘴唇,語氣也不友善。

「還不是因為你」武植一看這架勢聲音也高了幾度,心中那團火再也包不住了,他滿臉的指責;「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跟別人動手?沒娶你之前,這日子雖然窮,但也算過的平穩,自從娶了你之後,沒有一天過的安心,那些狂妄之徒每天將這個家攪的雞犬不寧的,現在倒好,還說我雀占鳩巢,霸着茅坑不拉屎,你以為我願意跟人家動手嗎?這紙婚書不要也罷,你稍作片刻,我去寫封休書去去就來,咱們從此一刀兩斷,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這樣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的西門大官人雙宿雙飛」

木子晴聽後一愣。

這想法真特么好,她早就想這麼幹了。

可她穿過來不就是為了逆天改命嗎?想她潘金蓮堂堂一個人神共憤的絕世美女,從古至今哪個男人不垂涎三尺?這時候要是被武大郎給休了面子多少有點掛不住啊?書上也不帶這麼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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